“就打个小针,就编出来这么多故事?”
这帮大娘婶子们的嘴她是真服了。
“嗯呢,正好老支书经过,给她们都呲哒了。
但是我估摸着汪春林之后在咱们大队算是找不着对象了。
本来优势就不大。
还闹了这样的笑话。
说实话,下次再见到他,我都不保证不盯着他的屁股瞅。“乔建盼幸灾乐祸的笑了。
汪春林已经荣升乔家最烦榜单第一名。
乔玉婉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
胡闹!
一帮老娘们研究人家大小伙子屁股做什么?
“别看了,你屁股挺圆的。”乔建盼站起身,“得了,不跟你聊了。
我上后屋看一眼咱爷和咱奶就回了。
家里一堆活,这阵子白天黑天的忙,倒不出来功夫。
下午要包粘豆包,蒸窝窝头。
还要蒸一锅苞米面白面两掺的馒头。
明天上午还要糊棚,今年少了我二哥,糊棚可得时候了。
后天还要洗被子,全是活。
不赶紧干,等大集开了都没时间去溜达。”
“拿奶家洗呗,我洗衣机也没搬回来。”后屋有压井,倒底方便不少。
今年乔老头几个大老爷们可享清福了。
为此,乔老头还给她做了滑雪板,单板带轮子的,双板的,都做了。
乔玉婉准备雪下的再厚一些,找个带陂的地方试一试。
要是再披个披风……啧,老拉风了。
乔玉婉就是这么俗气,爱嘚瑟,爱出风头。
“行,我回家和我妈说一声。
她不好意思用,说浪费电,给钱,又怕大娘不要。
最主要她怕被面来回拿,让人看见。
再一窝蜂的跑来占便宜,特别是怕我大哥一家。“乔建盼说到最后捂嘴偷笑。
“没事儿,他不敢。”乔玉婉给她拿袋子装了五个冻梨。
“明天我去帮忙糊棚。”
乔建盼摆手:“不用,家里这么多人呢。
屋子又不大,哪里用的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