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颤抖:“乔建北,乔建东,乔建西,你们仨把我害惨了。
呵,你们仨真是好样的。
真有能耐!
别人瞒着我也就算了,你们仨,我的亲弟弟也不拿我当自家人看。
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建东,你的工作……”
“少叽歪。”乔建西眸子冷冷的。
“别挡道,耽误我们吃肉庆祝,晦气!”
“好好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以后我要是混不出个人样来,我就不叫乔建南。
有你们求我的那天。“乔建南气急败坏怒吼。
乔建北哥仨懒得搭理他,双胞胎更是齐齐翻了个白眼。
壮志豪言说了无数回,有什么鸟用。
过段时间又窝窝囊囊上门打秋风。
乔玉婉刚换了身衣服,从家里出来,闻言撇了撇小嘴巴。
捡起地上的小石头就砸了过去。
咦,砸偏了。
再捡,再砸……
乔建南瞧见出手的是乔玉婉怕了,死丫头下手没个轻重。
转头就跑。
边跑还边叫嚣,好似光头强附体。
乔长富和周春花这顿饭吃的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倒是不埋怨。
毕竟考上一个都是天上掉馅饼了。
可几个孩子都有奔头,就乔建南的日子越过越糟。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还是从小偏疼到大的,付出的心血最多!
如今日子过成这样,他们总有些不得劲儿,当老人的,总希望每一个孩子过得都好。
其他人不管两口子,热热闹闹聊天。
对着乔玉婉和哥仨一顿夸夸夸。
乔建西还在那儿搞怪,“东子,苟富贵,勿相忘啊!
咱俩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在咱妈肚子里就认识。
你以后发达了可要拉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