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打过架?”
一桌子人齐刷刷看向乔玉婉。
“没有,我见都没见过他几次。”乔玉婉吃饱了,往后捎了捎。
倚在墙上,把将军抱在大腿上顺毛:“我猜的。”
“我是孙女,他是外孙,我有能耐,早早高中毕业了。
他比我大一岁,高中却没考上。
样样被我踩在脚底下,加上我爸和我老姑关系也不知道咋臭了。
他能愿意来才怪!他心眼子可小了。”
乔胜利乐了,这么一比,他老闺女是怪长脸的。
“你咋知道他心眼子小?”
乔玉婉又说了去年给乔建盼送肉。
把他落下了。
他不高兴,从那之后不和乔建盼说话的事儿。
乔建业惊讶的瞪大眼:“这么久的事儿,你还记得呢?”
“嗯,因为我心眼也不大啊。”乔玉婉理直气壮。
所有人:……
无言以对。
一家人饭吃的都很快,收拾完桌子就放被子睡觉了。
乔胜利和乔玉栋就在东屋睡。
乔建华哥六个继续看书,这时候乔老太也不心疼电费了。
第二天一早,乔玉栋才知道哥六个要去考初中毕业证。
十分的震惊。
刚想问,就被乔胜利警告了:“出去把嘴闭严实了。”
“为啥要闭?”乔玉栋不懂,“考试又不丢人。”
还怪上进的。
乔胜利选择一半真一半假:“小婉上机械厂打听李立喜那事儿的时候,凑巧听人说。
机械厂这个月指不定哪天要招工。”
乔老太慢悠悠从旁边路过。
乔胜利一顿:“这事儿准不准还不一定呢。
你就当不知道,直接烂肚子里。”
乔玉栋呆呆点头。
“所以……不是为了给小婉挣工分?
那,那要是有人问他们咋没来上工,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