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记得你脾气没这么面啊?怎么就让他熊住了呢?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话就是放屁。
谁信谁是大傻逼。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才是道理。
你以为你忍了,让他把气出了,就能算完了?
天真,他只会越欺负你越顺手,到最后人人都能在你头上踩一脚。”
“我知道。”道理乔玉荷懂,可她没底气做。
乔玉婉往嘴里塞了颗糖,嘴巴鼓鼓囊囊,含糊不清的说:
“我没想到沈兴胜这么没品。
就因为和青山梁子,和大爷不对付,就给你一个小姑娘使绊子。
什么玩意啊。“飘得不行了。
沈兴胜怕是在大队长的位置坐的太稳了是吧。
乔玉荷擦了擦眼泪,瘪瘪嘴,“不是因为这个,他是想让我来找你要技术。
我不愿意,他才给我使绊子的。”
她又不傻,哪里会看不出来,可她不想给小婉找麻烦。
乔玉婉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沈兴胜了。
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不成,看上的东西必须搞到手。
乔玉婉黑着脸,狠狠瞪了眼二道湾的方向,玛德,必须把沈兴胜拉下马。
可沈兴胜在公社上有人,大队里也是亲戚套亲戚。
也没那么容易,她得找机会。
不过利息还是可以先收一收的。
乔玉婉看走在前边的乔建芝等急了,快速安慰乔玉荷。
“你尽量多和知青待在一起,有事儿就去找建芝姐,脸皮别那么薄。
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看他这天老大,他老二的劲头。
他怕是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乔玉荷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并没有被安慰道:
“你放心,我都这么大人了。”
往回走的路上乔玉婉就在琢磨怎么报复沈兴胜。
路过供销社门口,看见撅撅嘴唾沫横飞的和人聊着,全然没有前两天的萎靡。
吴卫民一被抓走,撅撅嘴和韩母就吓病了。
当天晚上就发起了烧,直接起不来炕了。
韩母吵吵嚷嚷,说是吴卫民给她下了药,她要死了。
嚎了大半夜,好似与狼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