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吴卫民此时的眼神恨不得将韩母生吞活剥。
偏偏韩母还光顾着说教乔玉婉。
一点没注意到。
不,也许她注意到了,估计在她看来,吴卫民不足为据。
得罪就得罪了。
得罪了吴卫民,换压乔玉婉一头,这波她不亏。
真绝了!
乔玉婉虚心受教,“啊,婶子,你懂这么多呢。
哎呀,这有这么多没结婚的呢,说这个多羞人啊。
快别说了……”
韩母一身反骨,越不让说越来瘾,“你年纪小,见识的少。
以前还有拉帮套的呢。”
“什么是拉帮套?”冯向兰在一旁下意识问。
年轻人不少人都不懂,齐刷刷看向韩母。
这万众瞩目的感觉,韩母可太喜欢了。
嗓门也更加大了,“就是男的突然不成了,病了,养不了老婆孩子了。
就招个强壮的男人回家。
搭上自己老婆,让男人帮着干活养家。
养孩子,也养活他。”
冯向兰惊呆了,“这也行?那俩男人住一起吗?”
“多尴尬啊。”赵冬雪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可不咋地。”撅撅嘴实在忍不住了,窜了出来。
“一个东屋,一个西屋,都在一个屋檐下,一个锅里搅食吃。
啧啧啧,就东西屋,离得也不远,土坯房又不隔音。
你们就琢磨吧,一开始可能不好意思。
慢慢习惯也就好了。”
不想被抢风头的韩母赶紧抢话,“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戴绿帽子,可那能怎么办?
谁让自己是个废物。
心里哪怕和刀搅了一样,也得打落牙齿活血吞。
难着呢。
所以说啊,吴知青摊上这样的事儿。
你们不管心里咋埋汰他,咋看不起他,嘴上都得积德。
他以后比你们难。“她一边说,还一边拿眼睛瞥乔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