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让爸妈抓住这只畜生,将他剥皮抽筋。
就这样,你赶紧给我红烧肉吃……”
小小年龄,说出来的话却如此狠毒。
让所有人听了都浑身一寒。
“原来这两口子都是装的,装的也太像了,差点把咱们都骗了。”
“可不咋地,还倒打一耙,还好这只猫机灵。”
“这孩子算是废了,小时偷银,长大偷金,戾气这么重,以后怕不是要蹲笆篱子。”
“我看会吃花生米,就这样的父母也教不出好孩子。”
大家伙七嘴八舌,毫不客气的指责。
让夫妻俩破大防,瞬间露出本来面目。
夫妻俩眼冒凶光,狰狞着就朝说他们儿子会蹲笆篱子,会吃花生米的那两个人打去。
手脚嘴巴齐上阵,撕咬踹人扇巴掌抠眼睛。
一边打还一边骂,骂的十分埋汰,嘴跟粪坑似得。
其他人听了都嫌耳朵脏,也烦了俩人,都帮拦着。
这下好嘛,夫妻俩认为大家拉偏架,可着他们夫妻俩欺负,开始无差别攻击。
大家伙被打了,能算完?
也纷纷下黑手,他踹一脚,她拧一把。
直接打上了头。
整个软卧车厢谁看了不说一声热闹,前后节车厢都有人凑到门口趴玻璃看。
乘警头都大了,分都分不开众人,只能叫支援。
等分开后,好几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
乘警和乘务员都成了刺猬头,衣服也被扯的歪歪扭扭。
只有乔玉婉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将军,在远处过道小板凳上坐着。
一猫一人你一口我一口,分享着红烧肉。
不知道说了什么,女孩还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所有人:……!!心凉,哇凉哇凉的。
突然有些气不顺怎么办?
能怎么办,嘴是自己张得,架是自己要打的。
乘警就要将一家三口带走,乔玉婉又出声了,“同志,让他们先赔我的床单。”
乘警:……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上辈子他们之间有仇吧?
乔玉婉上前直接将被罩掀起团吧团吧扔在过道上。
又揪起小男孩的衣服领子,挟天子以令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