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气的眼圈都红了,狠狠瞪着他,“你才四十,我今年才三十二。”
“哦,我十六。”乔玉婉笑眯眯的。
瘦大哥更来精神了,“翻了一倍,叫大婶儿没毛病。”
女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脸涨得通红,她想上前撕烂乔玉婉的嘴。
可她不傻,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
于是,把问题又抛给了公安,“公安同志,我举报这丫头片子装聋。
你们管不管?”
“装聋也犯法吗?”乔玉婉惊叫一声,好似真的很疑惑。
“大婶儿,你这么爱举报,一定罗列过很多莫须有的罪名打击身边让你看不顺眼的人吧?”
“你少给我扣帽子……”女人气急败坏的尖叫。
“我举报从来都是有理有据,从来没有胡乱泼过脏水。
我要是说谎,让我天打五雷轰。”
“轰隆隆,咔嚓!”乔玉婉直接活灵活现学起了雷劈声。
接着声音阴恻恻的说,“大婶儿,你对天发誓也属于封建迷信哦。”
“啊啊啊。”女人吓得抱头尖叫。
众人:“……”这是被雷吓得,还是被最后一句吓得。
不管咋样,都挺招笑的。
“典型的做贼心虚哦,看来让这小丫头说对了。”
“她这是宽于待己,严于律人,自己做得,别人做不得,出个门都不消停,在单位还不知道向多少人伸出过魔爪呢。”
车厢乘客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好了。”乘警皱了皱,不想扯这些没用的。
这件事儿本来就不大,人家就闲唠个嗑,也没碍着谁。
她还没完没了,上纲上线起来,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来,是抓小偷不香嘛。
“既然没证据,就这样吧。”说完,列车员就走了。
女人脸色一阵白,一阵青,都能开染坊了,她狠狠瞪了一眼乔玉婉和胖瘦哥俩。
一跺脚,转身灰溜溜的离开了。
“嘿嘿,大妹子,谢了啊。”瘦头陀赶忙拿了一包糖,两个橘子,一个苹果想塞给乔玉婉。
见她抱着猫不方便,就想放到乔玉婉那间的小桌上。
“不用了,别给我,给了我也不吃。”乔玉婉摇头表示拒绝。
“为什么?”胖头陀纳闷:“大妹子你别客气。
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我们哥俩是真心感谢你的。”
乔玉婉十分诚实,主打一个实话实说。
“车上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一个人自然要小心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