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不科学也不玄学。
乔玉婉从南门进了知青院,知青点众人也都看热闹刚回来,看见她,冯向兰嗖一下跑了过来。
“乔知青,你觉得袁芳琴那孩子是魏志军的吗?”
好家伙,就离不开这个话题了。
乔玉婉把将军往上托了托,“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真要有猫腻儿,袁芳琴哪能兴冲冲跑回来报喜,指定心虚的先当做不知道。
等魏志军再去接就坡下驴跟着回来多好。
过一两个月再假装怀孕,生的时候再假装早产,这不更稳妥?
农村人怀孕也没产检一说,最多找懂得人摸摸肚子。
要不就自己算日子,十有八九都能糊弄过去,没必要刚一个来月就嚷嚷的全大队都知道,她是不心虚才会如此。”
“你说的有道理。”冯向兰觉得这个逻辑通,“那袁芳琴岂不是很憋屈?被冤枉,还被打。”
齐佳梅叹口气,一脸忧心:“为表清白,都以死明志了。
也不知她和孩子怎么样了。”
乔玉婉也跟着深深叹口气,这事儿还有的闹,孩子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袁家也早晚会听到信儿。
这事儿也不仅关系到袁芳琴一人的名声,整个袁家的姑娘都会被牵连。
何其无辜……
乔玉婉没了说话的欲望,“你们聊,我先回了。”
将军早就不愿意在外边待了,它虽毛厚,可更爱热乎乎的炕头。
乔玉婉大门锁一开,将军四脚一蹬下了地,在院子里先撒泼尿,又在雪上擦了擦脚,才一溜烟窜进屋。
跳上炕之前又在抹布上擦了擦脚上的水,彻底干净才用爪子勾起小被子,钻了进去,一气呵成。
乔玉婉看它爪子干干净净的,也不管它了。
往灶坑里埋了两个地瓜,“将军你吃烤地瓜不?”
烤地瓜甜滋滋的,将军也爱吃。
“喵,吃。”将军猫头从被子里拱了出来,“给我烤个大个的,多烤一会,我爱吃滋滋冒糖的。”
她吃的地瓜是空间里的,蜜薯糖心地瓜。
用炭火一烤,又软又糯,十分香甜。
乔玉婉干脆在两个灶坑多埋了几个,晚饭就吃烤地瓜,再做个小鸡炖粉条。
这边,乔玉婉听着收音机邦邦剁小鸡,那边,老牛都累出汗了,终于到了医院。
魏老太走到半路就醒了,躺在被子下淌眼抹泪。
一进医院门噗通就给大夫跪下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孙媳妇,老婆子给你们磕头了……”
大夫们赶紧把人推进抢救室,这种家属他们见多了。
也最烦!
不仅要抢救病人,还要安抚病人家属情绪,耽误老事了,等真需要家属做决定,说破嘴皮子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