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你们两只就知足吧,你们两口子喂过几次?
我都不惜的说,吃蛋你们两口子一个顶我们六个,占起便宜还没完了。
兄妹五个,加上爸妈,分成六份,你们分两只少了吗?”
乔建东语气里满是讥讽,也不在乎什么遮羞布了。
把上次吵架关于蛋都怎么吃的又当着众人的面学了一遍,甚至乔建南两口子清理过几次鸡圈。
上地里采过几次野菜喂鸡鸭鹅都一一说了出来。
甚至表示自己不是胡咧咧,没冤枉人,还从炕板下拿出一个整理过的小本本。
乔玉婉凑近看了一眼,好家伙。
一家八口,每人单独开一页。
大到挣的工分情况,吃穿用度,小到活干的好不好,干活时抱怨什么都写了。
年月日地点记得都很分明。
还有总结,进账用加好,花销用的减号,乔建南两口子底下倒挂很严重。
乔玉婉紧咬嘴唇,生怕自己笑出声。
人才啊!
这是二大爷家起居录吗?
乔建东没有扯遮羞布的想法,分别传阅给老支书,会计和韩家人看。
韩家人老少臊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个脸颊羞的仿佛能滴血。
谁看了小本本不说他们家闺女又懒又馋心思不正一无是处。
韩彩凤整个人快裂开了,被乔建东这一手砸的晕头转向,谁家过日子会这么斤斤计较?
太会算计了!
心里怨怼乔建东,又不能说,低头开始淌眼抹泪。
想让人看到她的委屈,替她出头,分家后再想占便宜就难了。
眼泪流了好一会儿,始终没人搭茬,甚至老支书还不耐烦的拿拐杖狠狠拄了拄地。
心头一梗,才渐渐收了神通。
心里瞬间恨上了所有婆家人。
都在看她笑话,一家子都看不起他们两口子,都给她等着!!
老支书和会计都没想到乔长富家以往日子过得如此糊涂。
都知道乔建南懒,一年挣不了几个工分,口粮全靠一家人补贴,没成想还多吃多占。
老支书难得开口,淡淡说了句:“偏心不得记啊!”
乔建南目光躲闪,羞愤难当,这和指着他鼻子说他不孝顺,爸妈白疼他了有什么区别。
他本就是老大,多分点有什么错?
他还有老婆孩子要养,照顾一下他们怎么了?
一家人何须这么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