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儿火上浇油,闺女一时做错事儿,被长辈教训两句也是有的。
她小年轻,做事不周全,这不很正常!
你个当妈的不说压事儿,还在这又骂又要砸的,不像话。”
好家伙,这真是语言的艺术。
乔玉婉都想给他鼓掌了。
话里话外把问题都归结到韩彩凤年轻不懂事儿上。
我闺女年轻,做错事你们该骂也骂了,给孩子哭成这样,再抓住不放可就是乔家老人不懂事儿了。
当老的不压事儿,那对嘛?
指定不对!
可惜,韩母就是个青铜,根本带不动。
“我凭什么闭嘴,你当爸的是个窝囊废,孬种,不敢为闺女做主。
我这个当妈的却舍不得亲闺女受欺负。
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心疼!“韩母此时听不进任何逆言,叫嚣着。
韩彩凤哭的更大声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之前的悔意也被抛到犄角旮旯。
韩母更加跳脚,母女俩就差抱头痛哭。
周围人嘀嘀咕咕,七嘴八舌的,乔家人脸都黑了。
“林芳芳这老娘们今天胆子可真够肥的,都敢骂韩万里了。
也是这几年韩家日子不好过,韩万里也上了年龄。”
王满菊抱着胳膊,瘪了瘪嘴,“可惜属棒槌的,一点眼色都不会看,瞧着吧,指定占不到啥便宜。”
乔玉婉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从兜里掏了把瓜子递给她。
又给其他婶子分了些,吃人嘴短,一会儿可要站她这边。
“婶子们尝尝,我建华哥炒的,老香了。”先暗戳戳夸了一句乔建华。
乔玉婉嘴巴不停,脸上满是好奇:“满菊婶儿,以前林芳芳在韩家受气?”
“岂止是受气!”王满菊飞快吐出瓜子皮,不屑的哼了声。
“那老韩家五几年那会可讲究了,天不亮就让林芳芳起来做饭,还必须做好几个菜。
甭管是咸菜还是大葱蘸酱,还是炒野菜,桌子上必须摆满满的。
一早还得在韩老头和韩老太太门前请安。
平时还要给两个老不死的洗脚,就这韩老太也不满意。
没事儿就戳忽韩万里打媳妇,嘴上还有套嗑呢,那套嗑咋说的来着……”
旁边一婶子赶忙接话,语气很是鄙夷:“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
“对对对。”王满菊瓜子吃上好了,又管乔玉婉要了一把。
撇了撇嘴继续说:“韩万里这人年轻时就蔫坏,打媳妇从不往脸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