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有第二个过得这么滋润的知青了吗?
哪个不是累的一身病,黑瘦黑瘦的。
满三年回城的,又能有几个?
为了回城,自己把自己腿摔断。
趁着探亲,嫁一个带孩子死老婆的老男人的,也不是没有。
可见乡下有多苦。
那更不好的我还没说呢。
咱妈要是再狠狠心,给报到人生地不熟的的地方。
就凭小婉那张脸,她能得到好?
能守得住?
前些年知青下乡,那些烂事儿闹得那么大,你不知道?
你爸,你妈,你弟也不知道?
想想我都跟着心惊胆战。
把人家一辈子毁了,以后一辈子只能当个靠天吃饭,顶着大太阳,挥着锄头的农民!
人家怎么闹,都得受着。
我看你妹今天当着爷奶他们的面,还是很克制的。”
王鹏飞当着媳妇的面,没好意思接着说,以后只要老丈人几人不先起幺蛾子。
面上过得去,小姨子指定不会再闹。
今天也是丈母娘先夹了肉,还说了那些假惺惺的话。
临走还想往回要收音机和自行车。
要是没有这两茬事儿,小姨子不会临走还坑了一笔。
不止如此,爷奶,那几个堂弟和堂妹还打配合。
他的看看清楚楚,小姨子刚一脚迈出供销社门口,他媳妇和小舅子就没人搭理了。
多说一句话都欠俸。
人缘真次。
王鹏飞说完这些后就躺下背对着乔玉珠,有些事儿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
能不能听进去就看个人了。
他一个当女婿,当姐夫的,也不好说多。
乔玉珠也没了说话的心思,躺炕上半宿没睡。
这边,乔胜利几人刚一走,乔玉婉便把吃的都给了乔老太。
自己去山里溜达了半个小时,拎着两只野兔和两只野鸡回了家。
又睡了一小觉,才溜达着去村西接头。
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