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太连忙拿抹布把挨着炕头这边的窗台擦的干干净净。
小心翼翼把收音机摆好。
东屋除了南北有窗台,炕头也用松板搭了一个。
乔老太平时笸箩,鸡毛掸子,手电筒,火柴,油灯都放这上边。
拿东西方便,躺着一抬手就能够到。
放好了收音机,乔老太又坐回炕上,给乔玉婉剥了个咸鸡蛋放碗里。
“婉啊,你说奶过生日那天穿哪件衣服好?”
“昨天我突然想起来,去年你爷过六十六,你姑姑公婆也来了。
今年要是他们还来……
我翻找柜子,找了好半天,觉得哪件都不合适。
不喜庆!“关键还都有补丁。
乔玉婉听了赶忙将碗里的粥喝完,鸡蛋也塞嘴里。
跑下炕匆忙洗了手又跑回来。
从自己的大包里掏出一个好大的包袱。
这是前两天她在空间里找的,一直藏在包里。
本想着生日早上拿出来,给乔老太一个惊喜。
去年她姑公婆穿的可好了,老公公穿着解放鞋,一套蓝色工装。
上衣兜里还插着一支钢笔。
老婆婆更是,一眼就看出来特意打扮了。
棕色格子的确良上衣,黑裤子,小皮鞋,挎着个包。
看着像是全新的。
头发也梳的利利索索的,还有股桂花头油的味道。
她奶他们这个年纪,穿的都灰扑扑的,冷不丁见到一个时髦的老太太。
她当时还一惊。
她记着她姑家也没说条件多好。
现在她明白咋回事了,攀比显摆呗,她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攀比显摆了。
以前实力不允许,现在她全身都写满了实力。
乔玉婉从包里拿出三套衣服。
“奶,我也记得这茬呢。
你看看,这是我早早给你和我爷买的新衣服,你是寿星,你两套。
我爷一套。”
呜呜,关键她没找到第二套符合这年代老头子穿的。
拿布现做又没找到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