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你不穿?
穿了就要有人洗,我能洗,香花能洗,你就不能洗?”
“建华仨小子换下的当时就自己洗了,你爹的是我给洗的。
小婉的也是她自己洗的。
就你和香花俩人的没洗,平时都是香花干,今天轮也轮到你了。
都不埋汰,就有点汗味,打一遍肥皂搓搓就行。
这都不能干,你还能干啥。”
乔老太越说越生气,连乔老头的衣服都想甩出去。
“哎呦,娘,我洗,我洗,小点声,咱别让人听见。”
乔富有抻着脖子往院外瞧了瞧,就怕被人听见有损他大队长威严。
乔老太哼了声,又嘱咐张香花,“以后你就都让他洗,老爷们劲儿大。
不用白不用。
一会吃完饭我把被褥拆了,让他一起洗,你们那屋的埋不埋汰?
埋汰都让他今天洗了。
今天天好,太阳足,洗完一上午就能干,正好下午我做上,晚上就能盖。”
小样,不信不长记性。
“娘,被褥还是拿大河洗干净,等哪天再休息,我拿大河洗吧。”
小来小去还行,被褥让乔富有洗,张香花还真不放心。
乔老太摆手,脾气挺犟,“没事儿,我和老大一起去。
我看着他洗。
我就不信了,洗个衣服还能洗不干净。
那跑腿子都自己洗衣服,也没看谁穿的埋埋汰汰的。”
反正今天洗衣服的活逃不掉。
乔建业傻呵呵插话:“奶,你说的不对,大队那几个跑腿子都挺埋汰的。
头发乱糟糟,都打绺了。
还胡子拉碴的,一口大黄牙,一开口臭的人想吐。
衣服更是脏的看不出色儿,袖子都打铁了。”
怕乔老太不信,他又强调了一遍,“真的,不骗人。”
“那是他们懒腚勾勾的。”乔老太寻思我又不瞎,用你欠巴登。
“那也有跑腿子给自己收拾的利索的,你咋看不见?”
“有吗?”乔建业挠头,认真想了想。
好像没有吧。
乔老太一噎,恼羞成怒,“你要是再话这么多,指定没有小姑娘得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