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下乡知青,大队让我来买玻璃,您是不知道,我们大队穷嗖嗖的。
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
我过来时看见郝耀祖家安了,能不能……?嘿嘿,能省点是点儿不是!”
老公安无奈,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小丫头。
厚脸皮,偏偏又机灵的不招人烦。
“行,你去卸吧。”大不了过后他自己买了补给公家。
乔玉婉笑得更加乖了,“好嘞,叔,您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叔,怎么称呼啊?
在哪个派出所高就啊?
咱们今天就算认识了,彼此了解一下,以后咱常联系。”
老公安:“……”
其他人:“……”
稀奇!他们从未见过脸皮如此厚的人。
见人不说话,乔玉婉也不尴尬,开口接着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乔。
叫乔玉婉,温婉的婉。
我爸我妈都是咱们市药厂工人。
我是下乡知青,一中一班毕业的,叔,你呢?”
老公安一看拖不过去了,加上他还挺得意乔玉婉。
也就笑着说,“叔在市一百货东的公安局上班,叫魏定邦,你可以叫我魏叔。
以后有事儿……“魏定邦顿住了。
他说不下去了。
从他一开口,乔玉婉就拿出了个小本本。
他说一句,乔玉婉记一句,不止如此,乔玉婉还三两笔画了个简笔画。
他的画像!
别说,画的还挺传神,起码有八九分像。
跟通缉令似得。
乔玉婉在本子上写下电话俩字,然后将纸笔递给魏定邦。
“叔,我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你,你把你得电话号也写给我。
你直接写,你别说出来,这么多人听见了不好。”
信息泄露可是大问题。
周围竖着耳朵听音的众人:“……”咋的,听见了还能没事儿给公安打电话咋地。
魏定邦深吸口气,接过笔,快速写完。
将本子还给乔玉婉就急忙忙道:“那个我先走了,忙着呢,你有事儿找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