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青山梁子大队不爱扯那些没用的,换有的地方老韩家还敢大声说话?
不夹着尾巴做人就不错了。
显然,林芬芳也想到了这一茬,这年头,提到成分,还有她好?
脸色苍白,像斗败了的公鸡。
韩彩凤也挂不住脸,忍不住轻轻拽了拽乔建南后衣摆。
乔建南一点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着痕迹伸手把韩彩凤的手打掉。
韩彩凤咬牙。
张香花没注意两人的小动作,继续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你不知缘由,就胡说八道,咋地,你对这话有意见?”
韩家的身份配上这套说辞,就是绝杀。
众人都是一惊。
“不是……”林芬芳忙否认,她吓得腿发软,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大娘,我妈她不是这个意思,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她就是没文化,也没见识,刚才胡言乱语了。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她一样的,消消气儿。”
韩彩凤这时不得不站出来。
她话说的漂亮,但心里对张香花也有了意见。
乔玉婉是亲戚,她妈就不是亲戚了?
不过是话赶话,闲聊罢了,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家没脸。
上纲上线嘛!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选择说软话。
张香花笑眯眯的说:“我生啥气哦,你妈说的又不是我。”
韩彩凤一噎,转头看向她妈,见亲妈像失了魂儿一样,又看向亲爸韩万里。
她爸那副装聋作哑的样子更是气的人胸疼。
可她又不能不管。
只能生硬的牵起嘴角,对乔玉婉道,“小婉,我妈年龄大,糊涂了。
我替她道歉,真对不住,你千万别介意啊。”
“好说好说,我这人一向大度……”
难得乔玉婉好说话,韩彩凤牵起嘴角,刚想说谢。
就听乔玉婉继续笑嘻嘻的说:
“既然婶子那么不愿意我收拾牛棚,那干脆就不收拾了。
婶子的声音就是群众的声音,我不能和大家伙唱反调不是。
我现在就回家,把兔子按个放血剥皮,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