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咬了咬牙,继续道:
“我们是外来的,比不上乔知青是自己人,可,可也不能差这么多啊……
那家具啥的才值几个钱。
我上午去乔知青的房子看了,里边也有一对箱子。
不知道乔知青的五十多块钱包不包含这对儿箱子,五十多又是五十几?
五十一也是五十多。
五十九也是五十多。
差距可大着呢!”
听她这话,周围人又开始互相打着眼色,头挨着头,声音压得极低说小话。
有几个老大娘还对着知青们指指点点,直撇嘴。
甚至还有直接朝王美丽翻白眼的。
这时,王美丽才觉得不太对劲儿。
难道她说的不对?
心里有些打鼓,只能硬着头皮,挺直腰背,直勾勾的盯着乔玉婉。
乔玉婉抱着胳膊,眉毛一挑,“五十五块钱,包括那对儿箱子,怎么了?
王美丽,我发现你家是住海边的?”
“什么意思?”王美丽没听懂,她两家明明住的很近。
“我说你管的太宽,说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说你皇帝不急太监急!
哦,不对,你充其量是个小丫鬟。”
供销社门口众人都笑了起来,乔建东和乔建业更是笑得好大声。
王美丽眼圈一红,“乔知青,你……”
“你什么你?整天就知道逼逼赖赖的,哪哪都有你。”乔玉婉翻了个白眼。
“我不仅有一对箱子,还有一个饭桌,一个脸盆架子,你气不气?
气你也憋着。”
王美丽被她骂的胸口起伏,肺快气炸了。
只能咬了咬舌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心里将乔玉婉骂出了翔。
面上还要保持泫然欲泣的美感。
“你和冯华就差一个橱柜和炕琴,却差了五十五块钱,还说没问题吗?”
问题大了!
今天一早她问过老知青,柜子分大小,最小的也要好几块钱呢!
橱柜和炕琴就算大一些,也不可能值五十五块钱。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这是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