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大碗和勺子就往酱缸那走,边走边道:
“你也别回家了,就在这儿就着热锅炒吧,回家耽误事儿。”
周春花满脸笑容的应了。
切了一斤多狍子肉,给乔建盼炸了两大碗肉酱装到了罐头瓶子里。
想到中午他们吃的肉,又开始嘟囔,“建北他们哥仨是一点也不寻思事儿。
知道下午要上公社也不早说。
早知道我就给小盼提前盛一些肉出来了。”
当妈的,哪个孩子少吃一口都心疼。
张香花忍不住笑了,“我瞅着吃饭前小婉盛了俩饭盒肉。
应该是带给小盼的,你问问小婉。
要不是你就用盐把狍子肉腌上,小盼还有四五天也好放暑假了。”
“我现在就去问。”
没一会儿,周春花嘴咧的老大回来了,“这闺女就是比小子心细。
小婉给盛的满满的,全是肉,一点菜都没有。
够小盼吃两三顿呢!”
韩彩凤见大家心情好,也跟着凑趣,“中午还剩下四个苞米面饼子。
都一起给小盼带去,蘸着肉酱吃老香了。
奶做的酱在咱大队也是数得着的,味儿正不说,颜色也好。
红呼呼的。
同样的东西,我妈就做不出来,去年做的酱发白不说,还有股子怪味儿。”
她说的是娘家妈。
张香花听了没吱声,往盆里放了些面碱,低头认真刷碗。
乔老太眼皮都没抬,把剩下的肉切成一块一块的,一块儿一斤左右。
周春花一拍大腿,“行,找个干净包袱皮包上。”
接着又扯着嗓子喊偏屋里唠嗑的乔建南,“老大,你回家一趟,挖六大碗苞米面来。”
见乔建南应了,才又转头对着乔老太说,“娘,大嫂,中午让你们破费了。”
“嘿嘿,建南他们哥四个中午可没少吃。”
“吃的都吓人。”
“今天中午肯定是吃饱了,往常怕是只吃了个七分饱,这还是这两年年景好。
要是前几年,就他们这饭量,五分饱都吃不上。”
“可不是。”儿媳妇心里有数,乔老太脸上的笑容都大了几分。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也没管有些不是心思的韩彩凤,站起身往外走,“小婉啊,都几点了,你们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