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你喝你的,我们中午都喝了。”
分两个鱼头给臭小子们就不孬了。
乔老太一个劲儿的给夹菜,大海碗堆得满满的,看孙女吃得香,忍不住蛐蛐儿媳妇。
“你妈那脑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坏掉了!
就那么缺吃的?
给你养的瘦嘎嘎的不说,还写信管你二姐要粮食。”
乔玉婉急忙咽下嘴里的菜,“啥?我妈管我二姐要粮食?啥时候的事儿?”
“我二姐自己都不一定能吃饱呢,哪有粮给她?”
她妈是疯了吗?
乔老太气的使劲儿拍了拍炕,“说的就是呢,我差点没气死。
前些天咱家杏子熟了,我让建党给你二姐送些去。
你二姐说的。
你妈到没直接说要,就问能不能买到大黄米,买不到,苞米面也行。
说是你三哥结婚摆酒用,家里攒的粮票不够使。
城里买粮又贵,就想在乡下买。
完了也不知道是特意的还是忘了,没给邮钱,你说说你二姐上哪儿给她弄粮?”
指定是特意的,乔玉婉撇嘴,“那我二姐没给买吧?”
“没有,你二姐又不傻。”乔老太看她碗空了,又要给盛汤。
“不要了,不要了,我喝两大碗了,再喝豆角吃不下了。”
乔玉婉赶紧捂住碗口。
她爱吃豆角,要是再放点排骨一炖,锅边再贴一圈大饼子。
那可老香了。
咦?她包里有肉来着,她包呢?
“奶,我行李和那个黑布笼子呢?”笼子里可有她的秘密宝贝。
“这儿呢!”
乔老太还没来得及吱声。
乔富有满头大汗的扛着包,提着笼子从厨房走了进来。
放下行李,上厨房拿起水舀子,从水缸里舀起半勺子凉水就咕咚咕咚喝了进去。
“渴死我了,这会儿天是真热,跟下火球了一样。”
乔老太和乔玉婉面面相觑,她俩好像把人忘了。
乔富有在厨房唏哩呼噜洗漱完,随意擦了擦脸进了东屋。
无语的看着乔玉婉,“行李都能忘!”
“嘿嘿……”乔玉婉低头看着汤盆,立马露出一个真诚无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