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牛车上抽着烟袋锅子。
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其他大队大队长唠嗑。
“也不知道这次又分下来几个知青。
我们大队本来就地少,社员都吃不饱,还年年来几张嘴。
一个个拈轻怕重,干一点活就叫苦连天,净拖后腿不说,事儿还都不少。
忙一天腰累的都直不起来,还得给他们断官司。”
友谊大队长王长青叹了口气,用帽子扇了扇风,一脸的愁容。
“得得得,你还在我跟前叫上苦了,你有我苦?
你们大队紧挨着公社,社员家里有吃不完的菜还能偷摸卖点。
多少能换点活钱,我们大队呢?
哎,说那些都没用,我看这知青啊,是断不了。
想办法挣钱,让社员过好日子才是主要的,愁啊!!“愁的他晚上都睡不着觉。
乔富有重重叹口气。
大队穷,队上的姑娘都想往外嫁,外边的姑娘不愿嫁进来,一直这样还得了!
大队老魏家的老小魏志国倒是靠着那张花嘴哄来了个媳妇。
过了没两个月,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
为了一点子酱油,人脑袋都快打成狗脑袋了,妯娌打的见面都不说话。
一个屋檐下住着,太难看。
魏家老两口没法,就上他家抹眼泪儿。
还有那老任家,为了家里谁上初中闹,家家孩子都多,都能上小学就不孬了。
上初中的没两家,多数都是家里读书最好的小子。
看着其他孩子哭的委屈,哪能不心疼,都是自己的骨血!
可有什么办法?
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穷闹得,哎!
天天顶着火辣辣的太阳,汗流浃背,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还是过得精穷。
无力!
他宁愿下地干活都不愿当这个大队长,压力山大!
哎……
“我啊现在也不想着挣钱,咱老农民没那命,就想着一会儿能选两个能干的。
别有那明眼一看,风一吹就倒的就行。”
王长青扒拉下乔富有,“哎哎,老乔,知青来了,你看看我刚说啥来着。
你看最前面跑出来那丫头。
跑的是风快,瞅着挺撒楞的,可一看就年龄小,脸嫩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