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我在这儿。”将军居高临下,一眼就看到了左顾右盼的乔玉婉。
乔玉婉寻着声音抬头,好家伙,乔玉婉直呼好家伙。
吃瓜比她还拼,直接上了房顶,四驱就是好,乔玉婉羡慕了。
“美丽啊,你救救你大哥吧,算妈求你了。”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女人拉着王美丽的手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她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埋埋汰汰的,脸上满是凄苦,风霜。
看起来很是可怜。
乔玉婉心里呸了一声,王母还挺会装的。
瞧瞧王美丽被拿捏的,已经抱着亲妈哭成了泪人。
“妈,真的是我大哥在仓库抽烟引起的火灾吗?会不会被人陷害了?”
“真的是你大哥,可你大哥也不是故意的,咱家在厂里没有根基,你大哥又是个不会溜须拍马得。
也不知道怎么就把领导得罪了,连着让他值了一个星期晚班。
你大哥困的眼皮睁不开,才抽了一根烟,哪成想就闯了这塌天大祸啊!”
王母不住地哀嚎,一会双手拍拍大腿,一会儿捶捶胸口,表演的十分卖力。
配上满脸的眼泪和鼻涕,大口喘的粗气,好似要噶过去。
就这样,人家口吃也很清楚,“本来赔款之后厂里还打算把你大哥开除。
我和你大嫂抱着你小侄子跪在厂领导门前,求了又求。
厂里才答应暂时不开除,赔款加罚款一千块钱,留厂观察,哎呦,要了老命了,你大哥那个瘪犊子。
我要是知道他这么不争气,能闯这么大祸,我早把他撵下乡,留你在市里。”
“妈。”王美丽又哭又笑,完全忘了自己是偷跑下乡。
和她妈留不留没关系。
乔玉婉……好牛逼的演技!
她要不是提前知道了实情,十有八九也会被王母骗过去。
短短一天晚上,王家就想到了这个“绝妙”的办法,这肚子里的水还真坏。
王美丽此时也不在心上人面前保持形象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好似丢了魂:“一千块钱,这么多,我咋想办法啊。
把我上秤称,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
王母眼神闪了闪,眼泪依然扑簌簌往下掉,哭的更加伤心了:“美丽啊,咱家孩子多。
我又没工作,一家人全指望你爸那点工资。
这几年你哥他们上班了咱家才缓过来一些,可最开始工资也不高。
你大哥之前一个月十九块八毛四。
你二哥学徒工资,才十八块钱。
加上你大哥娶媳妇,你弟弟上学,家里哪哪都花钱,根本没攒下几个。
咱家只有不到两百块钱,你大嫂又回娘家借到了五十块。
你爸提前和厂里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和工友又借了一点,凑了又凑,勉强凑了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