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准备把你当成一个普通小孩养大!他们只是……准备让你接替你妈妈的位置,成为一个更好用、更持久的‘移动血包’!”“直到你也被吸干,像你妈妈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被丢弃的尸体!”“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香磷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她用力捂住耳朵,蜷缩得更紧,但这些话语如同直接烙印在灵魂上,根本无法阻挡。这些残酷的真相,她早已隐隐猜到,但她根本无力反抗!此刻被赤裸裸地揭开,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然而,最致命的一击,紧随而至。那声音仿佛凑到了她意识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怜悯,实则残忍到极点的语气,轻声问道:“但是……当你死后,在另一个世界遇到你妈妈……”“难道你要告诉她……”“你的人生……就像她最恐惧的那样,和她一样……”“不,甚至比她更加悲惨地……结束了吗?”轰——!!!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香磷脑海中炸响!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场景:在死后的世界,她再次见到了温柔的母亲,母亲满怀期待地问她:“小香磷,你后来过得怎么样?幸福吗?”而她,只能低着头,诉说着如何步上母亲的后尘,如何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走向死亡……“不!!!我不要!!!”香磷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反抗这既定命运的强烈意愿,如同火山般从心底爆发出来!她不能!她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她不能让妈妈在死后还要为她流泪,为她心碎!“哈哈哈……哈哈哈哈!!”感受到香磷内心那坚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那声音的主人发出了畅快而扭曲的大笑,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得意。“这就对了……不甘心的话,就去改变它!去把那些带给你痛苦、欺骗你妈妈的污秽……全部净化掉!”这一次,那“净化”二字,在香磷听来,不再仅仅是疯狂的毁灭,更带上了一种……为自己,也为母亲,向这个不公世界讨还公道的决绝意味!香磷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还残留着母亲血液的淡淡腥气,混合着泥土和腐朽的味道。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在脑海中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找上我?”“哼。”那声音发出一声高傲的冷哼,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你可以叫我……‘魔神’大人!”魔神似乎对香磷的质疑感到不悦,语气变得随意而疏离。“至于为什么找你?”“本座可没闲工夫特意找你这么一个渺小的人类。”“这一切,不过是……闲得无聊,打发时间罢了。”魔神大人刻意停顿,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口吻,“你要是不愿意,本座也无所谓!”“不!我愿意!!”香磷几乎是尖叫着在脑海中回应,生怕这唯一的、诡异莫测的“希望”就此消失。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哪怕抓住的是一根来自地狱的荆棘,她也绝不会放手!香磷焦急地追问,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迫切:“可是……我要怎么做?我只是个小孩子,我……我什么都做不到啊!”香磷看着自己瘦小的胳膊,感受着体内的无力,巨大的仇恨与弱小的现实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你是小孩子,但我可是魔神大人,桀桀桀……”魔神发出低沉的笑声,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力量……本座已经给你了。就在你的身体里,好好感受它吧……”随着魔神的话语,香磷猛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从未体验过的庞大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在她体内轰然苏醒!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肌肉纤维仿佛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恐怖基础力量如同烙印般刻入她的本能!她甚至感觉,自己随手一拳,就能将身旁这堵厚厚的石墙打成齑粉!“这……这是……”香磷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奔涌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香磷只觉得一切都如同梦幻。香磷轻轻握拳,空气在指缝间被捏爆,发出细微的鸣响。“这……这真的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香磷看着自己的拳头,喃喃自语。这种颠覆物理常识的力量,让她不由得相信了那个自称为“魔神”的存在。“难道……真的是神?”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凛,随即她连忙在脑海中恭敬地询问,带着一丝卑微和试探:“魔神大人……您赐予我如此强大的力量,需要我为您做什么?请您吩咐!”“呵……”脑海中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那“魔神”的声音带着一种百无聊赖的慵懒:“都说了,本座不过是闲得无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随心所欲便好。唯一的要求……”魔神的语气稍微认真了一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别让本座赐予你的这份力量,丢了脸面就成。”“去吧……”魔神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去试验你的力量,去‘净化’你眼前的‘污秽’……用他们的鲜血,庆祝你的新生吧!当你需要更多……或者遇到有趣的事情时,本座或许会再次出现。现在,别来烦我!”声音说完,便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香磷的脑海深处,只留下那股真实不虚的、足以颠覆她认知的恐怖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香磷知道,那位难以理解的存在,这次是真的离开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她心中反复回荡。这是她过去在草隐村如同牲畜般被圈养时,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自由!不,这甚至超越了自由,这是一种……被赋予了“为所欲为”资格的宣告!“是啊……那是曾经。”香磷低声自语。:()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