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什么正事?”鸣人小声嘀咕着,预感告诉他,这似乎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对了,新房子住得还舒服吗?”纲手没有直说,反而转移话题。一提到这个,鸣人顿时忘了刚才的严肃和脑袋上的包,脸上绽放出纯粹而灿烂的笑容,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嗯!超级舒服!那房子好大,窗户也很大,阳光能直接照进来!比以前那个小公寓好太多了!谢谢纲手婆婆!”漩涡鸣人看着纲手,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感激和快乐。对于一个常年居住在简陋、冰冷公寓的孩子来说,一个真正像“家”的房子,是梦寐以求的礼物。自来也看着鸣人那傻乐的样子,也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纲手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抛下了一颗足以改变鸣人一生的重磅炸弹:“住得舒服就对了。因为……那本来就是你父母的房子。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眨了眨蓝色的眼睛,仿佛没听清,又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茫然,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纲手……婆婆?”鸣人的声音带着颤抖,小心翼翼地求证道:“你……你刚才说什么?”纲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微软,放柔了声音,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现在住的房子,是你父亲和母亲曾经的家。现在,它还给你了。”父亲……母亲……这两个对鸣人而言,遥远得如同星空中的词汇,此刻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撞入了他的心脏!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是“妖狐”的化身,所以才被所有人厌恶。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有父母?他们还有留给自己的……房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震惊、茫然、委屈、以及一丝微弱却无比灼热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的心防。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怎么擦也擦不干净。鸣人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哭泣着。这泪水里,有得知身世的冲击,有多年孤独委屈的宣泄,更有一种……仿佛终于找到了某种归属感的酸楚。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鸣人压抑的啜泣声。过了许久,他才勉强止住泪水,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用那双湿漉漉的、充满无尽恳求的蓝眼睛,望向纲手,声音哽咽:“能……能告诉我……我父母……是谁吗?”看着这孩子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眼神,纲手在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弯下腰,从宽大的办公桌下拉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的木箱子,郑重地放在了鸣人面前。“这里面的东西,是你父母的遗物。”纲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叹道:“你可以……先自己看看。”说到这纲手顿了顿,看了一眼同样神色复杂的自来也,对鸣人说道:“关于你父母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详细告诉你。”说完,纲手对自来也使了个眼色,两人默默地转身,轻轻地走出了火影办公室,并体贴地关上了门。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漩涡鸣人一个人。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箱子,仿佛要将它看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混合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期待。他害怕这又是一场梦,一碰即碎。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袖子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上前。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轻轻搭在了冰凉的箱盖上。“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弹开。鸣人屏住呼吸,缓缓掀开了箱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颜色依旧鲜亮温暖的红色围巾。几乎是在看到这条围巾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攫住了鸣人!他甚至不需要任何解释,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中——这是妈妈……给我织的。想象着一个有着温暖笑容的红发女子,在灯光下一针一线编织着这条围巾,期待着它能为她尚未出世的孩子抵御寒冬……这份迟到了多年的母爱,如同最温柔的暖流,瞬间击溃了鸣人所有的防线。“妈妈……”漩涡鸣人哽咽着,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比之前更加肆意。他颤抖着双手,无比珍重地将那条柔软的围巾捧起,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将脸颊深深埋进围巾里,感受着那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温暖,然后小心翼翼地、笨拙却又异常认真地将围巾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红色的围巾贴着他的皮肤,让鸣人觉得自己不会怕任何寒冷。哪怕如今正是夏天……系好围巾,鸣人仿佛从中汲取了勇气,继续看向箱内。下面是一些用特殊材质保存得很好、虽然边缘微微泛黄却依旧清晰的照片。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上,一位有着灿烂如阳光般金色短发、笑容温和而自信的英俊青年,正亲密地搂着一位拥有一头红色长发、笑容温柔美丽的女子。两人依偎在一起,眼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和对未来的憧憬。爸爸……妈妈……虽然从未谋面,但那源自血脉的共鸣和照片中传递出的温暖爱意,让鸣人无比确信,这就是他的父母!他贪婪地看着照片上父母的笑容,泪水滴落在相框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水渍。他呜咽着,一样一样地清点着箱子里的遗物,每一样物品,都仿佛在向他诉说着父母曾经存在的痕迹。鸣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办公桌,怀里紧紧抱着那条红色围巾,周围散落着父母的照片和遗物。他不再压抑自己,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思念……:()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