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你倒是按床铃叫人啊!”
“对对对,叫人!”
萧老太也顾不得和冯恬才吵了架,赶紧呼叫护士。
好在晚上也有值班的护士,人家很快就来了。
仔细检查之后,把老头说了一顿:“爷爷,您也太不小心了,手怎么能乱动呢,针头都歪了,血也回流了。”
冯恬一看,好家伙,那血都抽到输液瓶里了。
“不是我,我没乱动,是老太婆压我手了。”
萧老头总算不咳嗽了,还替自己辩解。
“姑娘,我这刚才咳嗽牵扯到伤口了,伤口痛得厉害,能不能给我打一下那个止痛针。”
护士没答应:“您这咳嗽牵扯到了,是会痛,但过一会儿就好了。”
“止痛针最好还是别打。”
倒不是会有什么后遗症,但止痛针会影响判断。
护士又叮嘱了几句,把他的输液针重新调整之后才出去。
冯恬在旁边一直盯着,直到萧老太骂她:“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如果不是你刚才骂我家老头是废物,他能这么激动,咳嗽得那么厉害吗?”
冯恬:“您还挺有自知之明。”
萧老头冷着脸:“小丫头,你家长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萧老太也赶紧附和:“对对对,你这丫头太可恶了,怎么能骂老人?”
田舅妈本来要睡着了,外甥女和人吵架,又把她吵清醒了。
“骂你们,是给你们面子,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女儿女婿走了,我家外甥女就好欺负吧?”
萧老头和萧老太:“。。。。。。”难道不是吗?
冯恬是个小个子,这种典型的南方姑娘,可太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