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树倒猢狲散,严蕊已经在康复中。
严叔叔也已经升职了。
想来,这半年她身边都是好事。
晚上盛嫣然抱着被子,要和沈鹿一起睡。
沈鹿是有些懵的。
“我一直以为嫣然姐是清醒独立的大美人,没想到也有这样的一面。”
她是真没想到盛嫣然会粘人。
“我这不是想和鹿鹿谈心吗?”
盛嫣然抱着枕头,靠坐在沈鹿的床头。
“你是担心你妈?”
沈鹿猜到了盛嫣然心绪不宁的原因。
“我对她失望透顶。”
“但听到她出车祸,生死不明的时候,还是很紧张甚至下意识地担心。”
“鹿鹿,你能理解我吗?”
她明明恨透了萧碧玉的偏心,自私,还有对娘家的扶持。
现在好像又因为她出事而心软了。
盛嫣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反复无常。
沈鹿倒是懂了她的纠结。
“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你对你妈失望,但她仍然是生你养你的人。”
“所以很难对她完全不管不顾。”
盛嫣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依旧不舒服。
有自厌的情绪。
“你说得对。”盛嫣然抱着沈鹿的腰,“鹿鹿,你的腰好软啊。”
沈鹿戳了一下盛嫣然的腰:“可比不上你的,你自己是学舞蹈的,难道还不够软?”
“我的腰,那肯定软。”盛嫣然露出一抹自得来。
跳舞的人,那真是细腰如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