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玫那丫头,確实有股子灵气,也有那份敢想敢做的衝劲,她年轻,漂亮,浑身上下都透著活力,就像一朵开得正热闹的花。”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感慨:“每个人的花期都是有限的,不好好用,岂不是浪费了?”
曹言听著她对黄亦玫的评价,心中瞭然,却故意问道。
“你这么看重她,又是派她出差,又是给她机会,就不怕公司里其他人说閒话,议论你偏心,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裙带关係?”
姜雪琼柳眉轻轻一挑,那股子身为上位者的气场瞬间显露无疑,霸气侧漏。
“我用谁,不用谁,难道还需要跟他们一一解释不成?”她冷哼一声,“公司里谁要有异议,有本事直接来我办公室当面锣对面鼓地说!”
那份果决与自信,是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沉淀下来的底气。
“姐姐霸气。”曹言轻笑一声,手掌在她的腰肢上轻轻的揉搓,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却又不失真诚的欣赏。
姜雪琼侧过身,手肘撑在曹言胸口,托著下巴看他,红唇微勾:“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一脸御姐范的说道。
“那你还不知道对我好一点。”
曹言闻言,低笑一声,手掌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对你还不够好?”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刚才你还一直叫我好爸爸来著,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姜雪琼轻哼一声,脸上却泛起一抹红晕。她不甘示弱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眯著眼睛道:“那是我让著你。”
隨即,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在了曹言的怀里,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娇嗔。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这么些天,也不见你主动来看看我,我心里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呢。”
那幽怨的小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强人风范。
曹言听著她这带著撒娇意味的抱怨,他一个翻身,便將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哦?这么说来,是姐姐还没吃饱?”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引来一阵轻颤,“那確实是我的疏忽,现在,我就好好补偿你。”
新一轮的旖旎再次在房间內瀰漫开来,將夜色衬托得愈发深沉。
许久之后,激情褪去,两人相拥而眠。
姜雪琼將脸颊贴在曹言温热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寧静。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过两天要去一趟香港,和老顾把离婚协议签了。”
曹言抚摸著她柔顺长发的手微微一顿,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什么。
“香港那边,”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可靠,“如果你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对方有什么不配合的地方,隨时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说道:“在那一亩三分地上,曹家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不用,我和老顾也算是和平分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姜雪琼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世事的淡然笑意。
“我们分居多年,早就没了夫妻情分,但是还可以算的上是好朋友,这次过去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曹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他能感受到,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心底深处其实藏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之后的两天,曹言都睡在姜雪琼这里。
把这个姐姐餵的饱饱的,才送她坐上去香港的飞机。
清华园,食堂。
依旧是人声嘈杂,比暑假的时候多了不少人,要不是曹言一下课就早早的赶到食堂抢位子,以白晓荷的速度,恐怕是要吃剩饭剩菜了。
白晓荷到食堂的时候,曹言已经打好饭菜等著她了。
两人像往常一样,边吃边聊著天,不过曹言注意到,白晓荷今天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她低垂著眼帘,眉心处似乎有极淡的皱痕,几次想要开口,唇瓣微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曹言lv1的微表情分析技能下,无所遁形。
“菜不合胃口?”曹言状似隨意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