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爆!建筑系港城来的帅哥研究生,疑似猛追化学系冰山女神白晓荷!”
“每日追踪:哈雷哥与白博士的食堂约会。”
“技术分析:白晓荷师姐的表情变化,从冰封到微融?”
流言像插了翅膀,从线上蔓延到线下,版本也越来越离谱。有人说曹言是香港来的富二代,为了追白晓荷一掷千金;有人说白晓荷早就被曹言的哈雷摩托载著兜过风了;甚至有人言之凿凿地说,看到两人在水木荷塘边牵手散步。
曹言对此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该去食堂还是去食堂,该骑著他那辆拉风的哈雷在校园里晃悠还是晃悠。
白晓荷却无法像曹言那样淡定。
这天傍晚,她刚从实验室出来,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先是关心了几句她的学业和生活,然后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晓荷啊,妈听你王阿姨说,最近学校里有个香港来的男孩子,好像跟你走得挺近?”
白晓荷心里咯噔一下,捏著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妈,就是普通同学,在食堂碰到过几次。”
“哦,普通同学啊……”母亲拖长了语调,“你王阿姨说那孩子看著挺精神的,人也不错。妈就是隨便问问,你要是觉得合適,哪天有空……也可以带回来让妈跟你爸见见嘛。”
“妈!”白晓荷有些无奈地打断,“我跟他真不熟,而且我现在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只想要好好读书。”
“好好好,妈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母亲適时打住,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才掛了电话。
放下电话,白晓荷站在原地,看著天边绚烂的晚霞,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对曹言这个人,谈不上討厌,甚至觉得他身上有种不同於周围人的洒脱和有趣。
可这些没完没了的流言,还有母亲电话里那份过於热切的“关心”,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她不喜欢成为別人议论的焦点,更不想自己的生活被这些无端的猜测所干扰,而且她现在真的完全没有想要开始一场新恋情的想法。
在她看来谈恋爱真的比做实验复杂一百倍,做实验失败一百次也完全没有关係,恋爱失败一次……想到这里她就有一种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另一边,黄亦玫也没閒著。
自从上次在楼下被那个“木头帅哥”用长凳“搭救”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惦记著这事。
通过她身边那些无处不在的“护花使者”们,她很快就打听清楚了曹言的基本情况。
“建筑系01级研究生,曹言,香港来的。”
“听说家里挺有钱的。”
“对,就是那个天天骑哈雷的!”
“他好像跟化学系的白晓荷走得挺近啊,好多人看见他们一起在食堂吃饭。”
白晓荷?那个和自己齐名的“白玫瑰”?
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块、一心只有实验数据的化学系才女?
黄亦玫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
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和爱探索的劲儿上来了,决定不再旁敲侧击,她要亲自去会会这个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