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言坐在沙发边,仔细端详著丁点,他轻轻嘆了口气,从沙发边拿起一条薄毯给丁点盖上。
进入臥室脱下衣服,在露西的尖叫声中走进浴室。
……
深夜。
沙发上的丁点眉头微蹙,喉咙乾渴得发紧,小腹也传来一阵阵的胀意。
她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终於被生理需求唤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和昏暗的光线,她晃了晃还有些沉重的脑袋,挣扎著从沙发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水……”她含糊地念叨著,扶著沙发边缘站起身。
將放在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拿起来,吨吨吨吨的喝完。
一股尿意袭来,丁点摇摇晃晃地寻找卫生间。借著微弱的夜灯,找到厕所,上完厕所之后,丁点感觉整个人清醒了很多,此时耳边也终於听到一阵窸窸嗦嗦的声音。
寻著声音走到了一扇没有完全关闭的门前,门被推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丁点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
听到开门声,床上的两人动作微微一顿。
露西率先转过头,看到门口目瞪口呆的丁点,她脸上非但没有羞赧,反而带著一丝醉意朦朧的兴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朝著丁点喊道:“妹妹……快……快来帮帮姐姐……我不行了……”
曹言没有停下动作。
他只是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丁点身上,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朝著丁点,轻轻勾了勾手指。
丁点的大脑彻底宕机。
酒精的麻痹,眼前暴力诱惑的画面,以及曹言那个充满魔力的手势,无数种混乱的情绪充斥在脑海。
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快过了理智的思考。
鬼使神差地,她的脚迈了出去,一步,又一步。
“啊……”
混乱而疯狂的一夜,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渐渐泛起了微光,房间里的声音才慢慢平息下来。
……
第二天清晨,丁点从睡梦中醒来。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昨晚那些混乱、疯狂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电影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酒精、曖昧的灯光、纠缠的身体……
她猛地坐起身,刺眼的晨光让她眯了眯眼。
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掛地躺在这张过分宽大的床上,被子皱成一团。
旁边那个叫露西的女人同样赤裸著身体,睡得正香,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散乱的棕色长髮铺满了枕头。
而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丁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极其奢华的酒店套房,装修考究,空间宽敞。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
只见曹言赤裸著上半身,背对著房间,正站在阳台上。
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流畅而结实的背部线条,古铜色的肌肤上覆著一层薄薄的汗珠,隨著他规律的动作,肌肉賁张收缩,充满了力量感。
他似乎在做著某种力量训练,每一个动作都標准而沉稳,专注的神情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有魅力。
丁点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昨晚的一切太过荒唐,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和体力,简直好得不像话。
回想起某些片段,她发现自己好像……並不算太吃亏?甚至隱约还有点……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