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这消息是谁放出去的?难不成是本王自己?”安王不可思议的问道侍妾,这事本就是他吩咐人散播出去,只是为了让众人闭上嘴的伎俩。
李四在这时候带着宁世瑜、陈晓妮、李琦进来了,一脸懵逼道,“主子,不是你要玩游戏,让府里的人陪你吗?”
“啊?本王怎么不记得了?”安王神色躲闪,有些不安,“既然是我让你们游戏,那是谁透露出去,引得这么个笑话的?看来我府上的细作有些多。”
苏王已经被的气的吹胡子瞪眼,是谁那么大胆给他传了假消息,这分明是安王的圈套,他的人居然都没察觉?
无用,一群没用的饭桶!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让他今后怎么在这些官员面前立足,这些人还怎么听从他的差遣。
安王一事不用多说,失败了就失败,这女人侍妾又不是他的人,都无妨。
李四端着一杯茶给苏王,小声安抚,“苏王可不要见怪,要怪就怪那些个没用的奴才,谁让他们给你乱带消息。”
苏王更是气的不行,安王发话了,“哎呀,皇弟就别生气了,现在那些奴才们那一个是能依靠的,现在连亲信都不能信任何况是下人们。平时做些粗话还行,要等着他们办事那可不行。”
苏王咬牙切齿,“皇兄教训的是,皇弟我是听信了小人谗言,一时被迷了心。”
“你知道就好,这些事我就不禀告父皇了,你好自为之吧。”
安王下令,“来人把各位大人都请会各自的府去,李员外留下,你的女儿本王实在无福消受。我留着按照王府的规矩,她谋杀本王是要株连九族的,而本王看在你的份上,这事就免了。”
李员外吓的九魂没了五魂,跪在地上求饶,“安王请恕小女的罪过,她一定是无心之过,还请你谅解。”
“谅解?”安王笑出了声来,低声道,“要是我谅解了他,哪日我再死一次,还不知要摘到谁手里。有一次本王就绝不姑息!”
“请王爷开……”
苏王一脸惊色,他以为安王不会当着那些大臣的面说这些,没想到他故意让那些人听见,今晚之事可不像他口中所说,只是单纯的一个游戏,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我给你开恩了,本王的性命谁来开恩,来人把这女人拉出去给本王砍了,以儆效尤。我看谁还敢在府里猖狂。”安王不留情分的吩咐。
侍妾早知道自己的下场,她跟安王做了一场交易,以她的死换去家人的平安。
苏王只能是个局外人看着,事情虽是他始作俑者,可里里外外他都能撇得一干二净,他无法求情,也不会。
李员外就差没抱着安王的腿,哭爹喊狼了,安王发话了。
“我虽砍了你的女儿,此时并不会禀报给父皇,你还是李员外。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也是看在她伺候过一场的情分上,你走吧。”
李员外明白事已至此,他无力回天,只能看着女儿被处斩。
屋内只剩下起先的几人和苏王,宁世瑜坐不住了,拉着陈晓妮的手就要离开,折腾了大半天眼看着天就要亮了,他连人都没抱够。
“哎哎,你走什么啊。”
“王爷,天都亮了,我和妮儿也该回家睡觉了,她还得上铺子里呢。我下午再过来,你先跟苏王培养兄弟之间的感情。”
安王一晚上都没生气,见着宁世瑜这样就气的不行,“你就不能等本王把事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