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赶到店铺的时候,店铺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这一大清早,有不少老百姓都是刚刚买菜归来,正是人最易聚集的时候。
外面乌泱泱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主。
此时大家若是从正门进,必会被围个水泄不通。刘三担心陈晓妮出事,让她们从后门进到了分店。
几人刚刚进店,就在这时,送伤者去医馆的伙计也终于回来。刘三心急,赶紧上前询问,“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伙计一脸忧愁,迟迟也不肯开口,“这……”
“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眼下这个时候,没什么是能够刺激到我的了。”
陈晓妮催促着。
“掌柜的,大夫说情况不妙,那名工人摔到了脊柱,很可能会留下病根,造成终身的残疾瘫痪。”
“什么!”
伙计此话一出,陈氏吓得立即跌坐到了椅子上。陈晓囡赶紧上前抚着她的背安慰。
“没事的娘,您先别急。大夫也只是说了可能会留下病根。说不定,等过段时间那名工人再好好养养,再精心照料一番,就会痊愈了呢!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晓囡说得对,一切都还未成定局,我们不要先散了士气。去告诉店里的伙计,不许到处乱传,弄得人心惶惶,也不要自己吓自己。我们一品斋就算是出了事,也完全可以应付过去。”
陈晓妮虽然害怕,可她不敢表露出来,只得强装镇定。
她知道不光是一品斋的残局,还有这么一大家子的人等着她养活,还有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等着她去收拾。所以,她不能倒下,只能硬着头皮去应对一切。
正在几人忧心忡忡之时,伤者的家属赶来,在外面又哭又闹。这无疑是给这个还未开张就摇摇欲坠的新店雪上加霜,添上了更加浓墨重彩的一笔。
“陈晓妮,你这不是人的黑心商贩,都是你!你害得我丈夫瘫痪,让他再也不能下地干活,我们一家老小往后可怎么活呀!”
外面的骂声越来越大,吸引的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此时,一品斋门口,比刚刚他们进来时还要壮观。
“你给我出来!你有本事有能耐就别躲在里面,快出来给我们个公道说法。”
“是呀!是呀,你说,她这人平时看着不错,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当起了缩头乌龟呢!”
“哎哟,日久见人心嘛!不到了这需要担责任的时候,谁能看出来谁呀!”
“别瞎说,我与这一品斋老板娘打过几次交道,她人不错,他们一家人也都是厚道老实又本分的生意人,不像是那种只认钱的黑心商贩。”
“没错!我也觉得这老板不像是会不理呼的样子。”
“出了这样的事,肯定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也不知这一品斋以后还能不能开的下去,万一闹出了人命,这可如何是好。”
“你替他们这种人说什么情呀!人家就算是不开店了,也饿不死。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轮不着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为人家操心。”
门口看热闹的百姓们也开始谈论起了各自的看法,有诋毁的,也有维护的,还有保持着中立,只顾看热闹的。众人七嘴八舌的,总之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