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半没有自由的日子里,你是否也想家,想见一见自己的亲人,是否也怀念过去念书的日子,想见一见昔日的同学。
重新回到社会上,面对已然陌生的城市,又会不会感到无措,背着案底讨生活,没有文凭,没有学历,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指桑骂槐,你又是否畏缩迷茫。
周以辰从未如此心疼过一个人,他好像自幼就冷静理智,连姜女士都说他这个性子确实适合做律师,至少可以就事论事,不被多余的、充沛的感情所困扰,能认真分析案情,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自己的委托人找到最稳妥的解决方式,而不是受限于无用的同情心和同理心。
但现在,他心疼,疼得像被一把锋利的利刃在一刀一刀切割,握刀的手似乎知道怎样才能让他更疼,专往最柔软的地方刺,刀刀见血。
周以辰兀自伤感着,为医院里的小谢威,为监狱里的小谢威,为出狱后艰难讨生活的谢威,也为现在这个怀里的谢威。
故事的主角可不知道这些,也并不理解身后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小情绪。
他只觉得自己的膀胱都要憋炸了,烦人的周以辰还在跟他腻腻歪歪。
心疼?
屁吧!又在耍什么花招?
谢威翻了个白眼,一边去掰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一边挖苦道:“心疼啊?不会是心梗吧?年纪轻轻的不该有这毛病啊?”
“回去我给你买点速效救心丸备上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哎,马上风听过没?你这要真是心脏有啥毛病,咱们以后还真要减少频次了…嗯,不行就彻底戒了吧,这万一要是那啥的时候,你再…”
“谢…威!”
周以辰咬牙切齿的喊道,终是忍不住了,这混蛋玩意怎么气人怎么说,心疼他的自己简直才像个傻子。
“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想了想还是忍不下,周以辰照着谢威屁股狠狠掐了一把,“你放心,一夜不停,我也精神焕发、身强体健、龙精虎猛!”
“靠!疼疼疼!”谢威嗷呜一声,去拍周以辰的大钳子,“你大爷的!别掐我屁股…”
番外一周以辰的别扭(上)
清晨,阳光穿透了夜幕,和煦的晨曦透过半启的窗户狭缝落在地上,给床上正在熟睡的人俊朗的脸部轮廓镀了层金光,暖色的曦光中,五官线条衬托得格外柔和。
许是阳光刺目,有些扰人清梦,那人一直阖着的眼皮微微颤了颤,躲避似的翻了个身,伸长手臂向旁边的地方摸去,意料之外的,触手是一片凉意。
周以辰皱眉,桃花眼霎时睁开,入目的确是早已空了的床位,只剩下床单上杂乱的褶皱。
这么早就起了?
周以辰暗自嘀咕,坐起身来仔细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却什么也没有。开门出来在整个屋里转了一圈,卫生间没有,厨房没有,客卧也没有。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家老婆,周以辰微微有些不乐意了。
整整两个星期,周以辰都在外市跑案子,两人只能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周以辰一刻不停,不顾其他同事的挽留,连夜坐了飞机跑回来,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身体上的疲乏,精神上的困倦在看到床上躺着的谢威时,霎时烟消云散。
周以辰轻手轻脚的洗漱完,爬到床上抱着睡熟中谢威,闻着这人身上的味道,既安心又燥热。
谢威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脸上、脖子上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湿濡感,那种温热麻痒的感觉好像直接搔进人心里。
谢威不耐烦的哼哼两声,睁开惺忪的睡眼,周以辰正得逞似的冲着他笑。
“哎?怎么回来了?”谢威看到眼前应该还在外市的人,显得很是惊讶,“不是明天的票吗?”
晚上睡觉前,两人照常在微信视频聊天,周以辰说案子处理完毕,明日启程回家,谁知这个本该明日才到家的人,却在半夜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