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挺好养活的,不怎么挑嘴。”谢威见到姜女士温婉的笑容,亲切的语气,心里的大石头也慢慢落了地。
姜女士来的匆忙,走的也快,也是看出了谢威在她面前有些不自在,所以就没多停留,嘱咐两人锅里的汤再熬一会儿,按时吃饭、多休息,拆线的时候和家里说一声,就拎着小包回家了。
待姜女士走后,谢威像个被抽动的陀螺一般,忙进忙出,一刻不得闲,一会儿去厨房看看汤,一会儿又跑去阳台浇浇花,两个卧室的地被他抹了一遍,又去卫生间里擦镜子。
周以辰在一旁看着他忙活,本想给他个时间让他消化一下,谁知这人体力无限,一时半会的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怎么了?突然搞起了卫生?”
“…”,谢威欲言又止的看了周以辰一眼,转身继续擦玻璃。
周以辰不催促,也不逼问,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
“啧,”谢威终是忍不住了,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妈…阿姨是啥意思?她是同没同意咱俩啊?”
“你说呢?”周以辰好笑的看着他,不答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她好像也没反对。”谢威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妈都把我交给你了…”,周以辰抬手理了理谢威被抓乱的头发。
“啥时候的事?”谢威一脸懵。
“不是说了托你照顾我吗?她很放心…”
“这也算啊?”谢威震惊。
“不然呢?要直接叫你儿媳妇吗?”周以辰一脸好笑的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揶揄。
“滚你大爷的…”
这边的两人打情骂俏,那边一路上魂不守舍、行色匆匆的姜女士,刚回到家也顾不得换鞋,见到丈夫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我可能做不成婆婆了!”
“呃?”周院长不明所以,一脸的问号。
“我刚才见到以辰的对象了,就在以辰家里,你知道吗?他俩都同居了,小谢比咱以辰还壮实啊,那肩膀上的肌肉…”,姜女士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两手圈出一个圆形,“这么粗,真的。”
“那孩子往那一站,和以辰差不多高,长的倒是挺帅气的,端端正正的,”姜女士换上拖鞋,边走边说:“说起话来也挺老实的,不像是那种夸夸其谈、好高骛远的人。”
“那不是挺好吗?”周父被开头的一句话弄得有些发懵,听了妻子这一番话,看来应该是对这个小谢印象不错啊。
“啊,是、是挺好的,就是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期嘛,”姜女士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竟有了几分羞赧,“我不是在网上看了好多…资料嘛,一直以为咱以辰会找个…嗯,长相可爱的或者那种性格温顺的,谁知以辰喜欢小谢这样的。”
“嗨,他喜欢啥样的就随他呗,”周父倒是不以为意,很是开明,“过一辈子的是他俩,他俩互相瞅着顺眼就行呗。”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冲击有点大嘛,哎…你不知道啊,我这个做妈妈的有多不容易,”姜女士长叹一声,表情带了几分忧愁,“我都做好了万全的思想准备了,即使以辰喜欢的人,擦脂抹粉,涂指甲,翘小拇指,只要他俩好,我也认。”
“哎,不至于…”,周父刚要开解,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哪知道以辰喜欢比自己壮的啊!”姜女士激动的一拍手,心中百味陈杂,感慨万端,“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不是婆婆,而是岳母啊!”
“呃…你没事别乱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书,”周父的表情一言难尽,“和你们科室的小护士也别瞎聊…”
有些眼界不要开
周以辰的胳膊拆线那日,正巧姜女士打来电话,大致意思就是要儿子有时间带谢威回家来吃个饭。
问过谢威的意见后,周以辰直接把时间定在了周六的中午。
拆线的过程很顺利,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凸起,周以辰对此倒是不在意,平日里被衣服盖住,也看不出什么,男人留道疤也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