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因为周律师很忙的,他是我们所的名牌大律嘛,理论知识扎实,专业能力强,又有多年从业经验…”
“好好好,妹儿,你就说我怎么才能见他吧,”谢威赶个大早来这,可不是听人吹嘘那个黑心律师的。
他转过身子面对着室内,能看到里面走廊上来往的人行色匆匆,想从这些陌生的人里找到那个黑心律师。
“啊,您是要咨询法律问题吗?还是有什么案子需要聘请律师?”女孩好像对此很感兴趣,“行政案子、民事案子、执行案子、还是刑事案子?”
“啊?这都啥东西?”谢威眉头皱的更紧了,我要抽他一顿属不属于刑事啊?
“月月不许再胡闹!”一道清冽的男声传来,“抱歉,这位是律所刚来的实习生。”
声音的主人由远及近,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托出完美的身体线条,乌黑茂密的头发向后固定着,露出犹如刀刻的脸庞,斜飞入鬓的眉毛,五官深邃,一双桃花眼的眼尾微翘,高挺的鼻梁下一双淡色的薄唇。
我靠!这兄弟真他妈的帅啊!谢威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得在心里感叹。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背心、黑色工装短裤,外加一双人字拖。
老子长得也不赖,和他一比怎么就逊色了不少,人靠衣装马靠鞍还是有道理的!
“你好,请问你找…”
“表哥别问了,他就是找你的,人家这不是看你还没到,先帮你接待着嘛,”名叫月月的女孩嘟着嘴撒娇,语气有些委屈。
周以辰?
他就是周以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老子终于逮到他了。
“你就是周以辰?”谢威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他。
“是,请问你是?”周以辰从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语气里听出了不屑,一时有些疑惑。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你不用管我是谁,找个地方我们单独聊聊,”谢威抬着下巴,眼神轻视地睇着他。
“哦?”周以辰高挺的眉峰微微皱起,又很快平复,显然对这个男人要聊的事起了兴趣,他也很想知道这个男人为何对自己充满敌意。
“好吧,那我们去我办公室,”周以辰说完抬手示意,转身在前面带路,路上遇到同事们还微笑着和大家问了好。
两人到了周以辰的办公室以后,不等主人家客气一番,谢威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开门见山吧,我是为了刘桂娟的事来的,大律师贵人多忘事,要不要我提醒你刘桂娟是谁?”谢威眼睛扫视了一番办公室的格局和配套,然后身子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闲适。
“那倒是不必,我对自己的当事人一向记忆深刻,”周以辰从柜子里拿了个一次性纸杯,亲自接了水放置在谢威面前的茶几上。
“你要和我聊的是我当事人的事吗?那你是不是需要先做个自我介绍?”周以辰微微笑了下,态度和善又礼貌。
“有些事情可能没办法和无关人员谈,这是律师的职业操守,我们要对自己的当事人负责…”
“别他妈扯没用的,我是刘桂娟的孙子,你应该清楚我来的目的,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好好想想!”谢威临时瞎编了一个身份,没有直接说明来意,想先炸一炸这个黑心律师。
“我没记错的话,刘奶奶好像就一个人,无儿无女,老伴儿也过世了,更没有什么孙子。”周以辰对眼前这个彪形大汉的身份起了疑心,同时对他这种张口带妈的行为有些不耻。
“我、我是刘奶奶的干孙儿,后来认的,你他妈的别管那么多,赶紧说你的事,需要我提醒你吗?”
“呵,请你文明用语,”周以辰对这个男人的印象真是越来越差了,“我代理的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判决书也在几天前送达到了当事人手里,你如果需要了解案情可以去法院调档案,当然了,无关人员可能也没有这个权利。”
周以辰说完,站起身来摆出要送客的姿势,一副没什么和你谈的模样。
“你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谢威被他这副姿态弄的火大,大手一伸抓住男人领口用力一拉。
周以辰显然没想到这人会突然动手,没有一丝防备就被抓个正着,力道大得让他被迫弯了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