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其他几个人也低头笑了起来,宋嘉更是笑的岔气了,没忍住把嘴里的面条都咳了出来,幸好是低着头,咳在了地上。
陆宁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喝点水顺顺。”
宋嘉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桌上的几个人,喝了一口水,好多了。
宋河:“好啊,小嘉,笑我还能笑岔气?”
宋嘉弯着眼睛笑了,“对不起啊,二哥,吃饭吃饭。”
陆宁看他这样,在一旁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面条。
几人吃了饭,再院子里纳凉摇着蒲扇聊天,院子里熏着驱蚊的草,就看到村长匆匆忙忙的找了过来,看到陆宁,赶紧上前说道:“刚刚去你家没看到你,想着你就这宋家了,你打听的田有消息了。”
陆宁听的精神一震,站起身来,“有消息了?谁家要卖?”
正是收稻子的节骨眼上,谁家会卖稻子,宋家的几个人听到这个也看了过来。
“哎。”村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还不是老田家,他那个不成器的老大又去赌了,欠了赌坊的钱,说是过两日再没看到钱,就把他手剁了。”
卢秀梅一听,呸了一口:“要我说剁了才好,这才多久又去赌,家里的田财都要被他败光了,可怜一家老小受他拖累。”
陆宁并不知道这家的事情,村里姓田的好几家,他并不知道村长说的哪一家。
宋青给陆宁解惑,“就是村里大根叔一家,他家大儿子田有才,去年也不知道为什么染上赌瘾,去年年底欠了许多银子,赌坊的人都追到家里来要钱,大根叔实在没办法只能卖了几亩田替他还了。”
宋河接着宋青的说道:“去年跪在他爹娘面前说了再也不赌的,没想到又去赌了,再卖田,家里可就没两亩田了,一家老小怎么活,要我说,赌瘾是戒不掉的,还不如把手剁了,免得拖累一家老小活活饿死。”
陆宁听的直皱眉,田有才比他们大不了几岁,他走的时候,这人虽然懒,但还没有赌博的习惯。
村长也连连锤手,“可不是吗?这不是大根兄弟找到我这里来吗,问村里有没有人需要买田的,我这不是想到陆宁,就过来说一声。”
陆宁开口:“过去看看吧。”
随后几人都去田家,走到院子的时候,田有才还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着他爹,“爹,爹,您帮帮我,我真的再也不赌了,真的,我发誓。”
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对着天,看着他爹。
夫郎孩子在一旁抹眼泪,田果上前打了他一巴掌,恶狠狠道:“发誓,你上次也发誓不赌了,怎么又去,怎么不下来一个雷把你劈死。”
还在哭的田母,颤巍巍的着手说道:“小果,你···”
田果红着眼眶回头,悲戚道:“娘,你还护着他,你看看我们过的什么日子,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
最后一句话似是吼出来的,最后跌坐下来,抹了一把眼泪,“卖吧,都卖了,以后一家就喝西北风,都饿死算了。”
听到这话,田有才的夫郎和孩子哭的更大声了。
买田
陆宁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的情景,天已经黑了,好在今日月光很好,院子里的情况还是看的清的。
村长看着这一家老小也不好受,上前扶着田大根,“大根啊,买田的人找来了,就是陆宁,这小子今年才回来,还没有田,只是你要是再卖,家里就没什么田了。”
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要想清楚,为了这个,这个···。”
村长未说完的话吞了回去,终究是田家自己的事情,哎。
田有才一听有人买田,赶紧爬过去扯着他爹的裤腿说道:“爹,卖了吧,你救救我,救救我,再不还钱,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我发誓,我一定不再赌了。”
田大根叹了一口气,精气神也没有了,“有才,这是最后一次,卖了这两亩田,还剩两亩,今日村长也在这里,剩下的两亩地转到田果的那里,你要是再赌就没人救你了,被人打死也是你自己的命,就这样吧。”
说完也不看他,只是看着陆宁到:“宁子,两亩地的稻子已经熟了,可不可以让我们把田里的稻子收回来,田再给你。”
这都是小事,他只要田就行,稻子是田家人辛苦种的,他没有要的打算,随即点了点头,“可以。”
田都是有田契的,陆宁回家拿了十六两银子,到手两亩地的田契,田大根顺便把剩下的两亩田也写上的田果的名字,以后这田就是田果的,不过要去县里登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