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临在心里自罚三杯,怪自己最近有所收敛,还以为温和的方法比较适用于唐斯。
他想温水煮青蛙,结果青蛙在锅里泡泡浴。
三少爷确实心大,几乎忘了许夏临刚登场那会儿,开口闭口尽说些让他退避三舍,随时准备报警的危险发言。
唐斯收回眼,这事就未解之谜,许夏临明明跟唐乐同样走不苟言笑的路线,怎么他释放出的威压比二哥吓人。
咖啡厅播放的背景音乐过了一首又一首,唐斯被那种眼神盯得没辙,他被豹缠上了,跑是跑不掉的,还没带急支糖浆。
只能使用迂回战术,避繁就简:“我饿了,先吃饭,吃饱再说。”
许夏临跟没听见似的,他收紧手臂,再下一秒,扑向他的猎物,张嘴就往唐斯脖子上咬。
“操!你他妈,许夏临!”
三少爷疼得骂出声,但他的手臂被桎梏无法挣脱,全靠桌子下两条腿乱蹬,途中不小心踢到桌腿,大理石的桌面和瓷制咖啡杯因惯性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下才是真的引来多方目光。
齿锋衔咬皮肉,唐斯越挣扎,他越使劲,不肯容让,那势头,仿佛不扯下来一块肉绝不松口。
唐斯耸起的肩膀,缩起的脖子,然而并没能有效抵御捕食者的扑咬。
许夏临呢,他咬噬着,同时重重吮咂,将这场狩猎掩饰成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昵戏亲吻。双方僵持不下,直到许夏临善心大发,减轻力度。
唐斯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开始缓慢地舔抵被咬得发肿的皮肉,刺痛给酥痒让出寸土尺地,局部发热发烫,随着血液的回流簸荡起异样的感觉。
唐斯下意识咬紧牙关,肌肉紧绷着不让声音从喉咙漏出去。许夏临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舔舐的舌尖稍一用力,两声难忍的轻哼如愿被许夏临尽收于耳。
三少爷终于坚持不住先服软,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被人亲脖子能舒服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妈的,你别咬了,再咬。。。。。。”语音戛然停止,唐斯咽了一下唾沫,才继续小声又艰难地说,“再咬破皮了,痛得要死。”
原话是,再咬要出事。
许夏临表情没多大变化,啄吻留在脖子上的惹眼红印,安抚唐斯的情绪。
嘴下留人,手上却没急着放人,许夏临低着声音,挨个儿把字往唐斯耳朵里递:“三哥哥,可不能再说话不算话了。”
不是劝言,更遑论警告,而是不容置喙的驯教。
然后才无事发生似的还他自由。
逃出生天的唐斯二话不说,先往许夏临的肚子来了一下,力气挺大,发出闷响:“早知道我就该带苒苒一起,直接在湖面凿个洞把你沉了,没人发现。”
许夏临捂着腹部,无所谓硬挨一拳,转而问:“隔壁有间餐厅,走吧。”
“走,老子吃穷你。”唐斯拿上围巾,不用照镜子,猜也知道脖子留了印。
这波算他倒霉,坐着都能被狗咬。
许夏临接着问:“吃完去哪儿,想好了吗?”
“吃完回jussi家。”唐斯从卡座出去,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趁人不注意,愤恨地踹许夏临一脚,“不想逛了,想睡觉。”
许夏临弯腰拍拍靴子上的脚印,淡淡道:“别太记仇,来,拉拉手,好朋友。”
“你今晚别睡太死。”
许夏临轻笑一声,脸上的无所谓从五号字体变二号:“想报仇?行啊,今晚让你咬回来。”
作者有话说:
小许:温和的不行,还得用我擅长的。
狐狸之火(上)
吃饱喝足,回去的路上。
直到中午,阳光才切实地照亮与北极圈相邻的小镇。午餐除了拉普兰主打的炒驯鹿肉,剩下两道菜分别点了鲈鱼汤和烟熏白鲑鱼,被唐斯戏称菲菲婉拒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