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开始东拉西扯,企图糊弄过去。他风华正茂二十四年华,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同性恋爱的探讨上。
可惜许夏临是打游戏不会被支线迷惑心智,一心一意把主线走到底才收手的那种人。他乜了唐斯一眼,身子一斜,往墙上一靠,嚣张得像个收过路费的斯文土匪:“唐斯,你要撸我的狗,总要付出代价吧?”
生活就像海洋,只有意志坚强的人才能到达彼岸,彼岸有白白软软的奶糕,唐斯决定勇敢抬头直面危险:“你想怎样?”
话音刚落,立刻后悔。
啧,把话说得太满了,给了这老阴逼随便开条件的机会。
唐斯想,这不行,于是火速给自己挖后路:“除了当你的狗,跟你谈恋爱,以及发生肉体关系外,其他的我都可以考虑。”
许夏临眉毛微挑,眯起眼似笑非笑地说:“你把正确答案都ban了,诚意呢?”
“我是跟你做合法的撸狗交易,不是爱情买卖,献祭我自己。”唐斯略怂,他不擅长应付许夏临这种有罪犯潜质的恐怖分子,但也忍不住要发飙,“你再说逼话,我把你办了。”
在许夏临看来,他就是只凶巴巴的奶狗,就算把手伸过去让他咬,顶多破层皮。
许夏临往前走了几步,本意是想看看唐斯脖子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结果走近发现,唐斯脸色之所以白得像鬼,不是涂了粉,是亚健康的惨白,跟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
许夏临回头看了眼挂在厨房墙上的时钟,早上九点四十五,不该是唐斯这个物种活跃的时间段。
于是许夏临问:“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唐斯移开眼,用手指捻起一搓刘海,无意义地搓揉:“没什么,就是没见到奶糕的第十一天,想它。”
许夏临:“心情不好。”
唐斯嘴硬:“没有。”
“我说的是陈述句,你不用回答。”他正要放三少爷通行,拦路闸刚抬起又放下,唐斯半个身子进了屋,就听见许夏临说,“我想了想,还是得先对几个暗号再放你进来。”
唐斯心想这人好幼稚的,面上却问:“什么暗号?”
“都是划过重点的必考题,”许夏临道,“我生日是?”
“八二幺,夏季末,狮子尾。”
“不喜欢的动物?”
“很多,但最不喜欢的是壁虎。”
“最喜欢的动物?”
“狗。”唐斯对答如流,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听话的狗。”
许夏临笑了笑:“真听话。”
不枉费他圣诞夜给唐斯画了一整宿必背重难点。
“你妈。”唐斯直接把脚上的鞋往他身上踢,鞋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打中许夏临的小腿,在他黑色的裤子上留了个灰色鞋印,“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确实太水了,怪不好意思的,还是从我为数不多的几百字存稿里挖一点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