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装什么聋?”刘抻益没有得到回应很是恼火,阴狠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顾云怀身上,像是要把她盯穿一般。
“大人投其所好就是。”顾云怀声音寡淡,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澜。
“投其所好,投其所好。。。这还用你说?”刘抻益喃喃念了两句,骤然发了狠,几步上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道:“你怎么一点用也没有,就是当妻做妾也没其他女子会讨人欢心,若不是当初殿下多看了你几眼,向我问起你,我早就打死你扔乱葬岗去了!”
顾云怀的下巴被他掐的生疼,对于自己什么时候被殿下多看过几眼全然不知,只是觉得面前这个疯子又在发疯了。
打死了扔乱葬岗也好,省的活在他身边终日受折磨。
她沉默无言,只是用一双黑白分明而麻木不仁的眼睛望着他。
刘抻益被她看得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一声,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顾云怀被他扇的脑袋一偏,脑袋里一阵嗡鸣,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但她只是格外冷静的伸手抹掉了嘴角的血丝,另一只手撑着桌沿,手指有些泛白。
“今日你要是给不出我一个好的答案,我就把你充为军。妓,日后就算殿下问起,我就说你水性杨花,浸猪笼沉河了,你说呢?这样好不好?”刘抻益掐着着顾云怀的脖子,语气阴冷的说道。
顾云怀转头看向刘抻益,眼里净是不可思议,但随后她又释然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哪怕自己是他抬进去的侧室又怎样,他一旦疯起来,根本不在乎这些。
充为军。妓,顾云怀在心里冷笑一声,确实像是刘抻益能做出来的事。
“殿下必然什么都不缺,重要的是心意,大人不妨亲手做一个物件送给殿下。”
刘抻益松开了手,认真的想了想觉得顾云怀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但是亲手做?他可没这个能力。但随后他就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会做一些小物件的吧?”
顾云怀攥紧了手指,点了点头。
“那你来帮我做这件生辰礼,若是做不好,或者殿下不喜欢。。。。。。”刘抻益没把话说完,话里充满了威胁之意。
。。。。。。
顾云怀猛然从回忆中惊醒,只记得后来殿下确实很喜欢那个物件,而且相信了是刘抻益亲手做的,为此还夸了他好几句,以至于后来刘抻益回来很是高兴,有几日都没找她的麻烦。
为什么她会那样恨刘抻益,因为她活在世上的所有痕迹都被刘抻益掩盖了,平生不幸的三分之二都来自于这个疯子。
李长吟披着一件外袍从浴池里出来,走到塌边了顾云怀都还没发觉,只见她望着手里的木盒出神,便有些好奇的道:“这是给孤的生辰礼吗?”
顾云怀被她的声音惊了一下,手里的木盒差点没拿住。
“吓到你了?”李长吟脱了鞋子上了她,想要搂住她却被她避开了。
顾云怀回过神,见到李长吟便舒了一口气,随后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李长吟,柔声道:“就是给殿下的生辰礼。”
李长吟接过盒子,发现上面雕刻的是一朵茉莉花,顿时弯了弯唇角,知道顾云怀是上心了。
她慢慢的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条红线串的手链,串在红线上的物件材质也只是几颗普通的镂空金珠,但是上面嵌刻的花纹和字样明显是用了心的。
看着金珠上的花纹,李长吟顿时觉得心窝滚烫,顾云怀这份礼物在的是心意,贵重与否她倒一点也不在意,毕竟她什么都不缺。
直接将手链戴在了手上,李长吟将顾云怀抱紧怀里,低声道:“谢谢你阿怀,这份生辰礼孤很喜欢。”
顾云怀乖顺的窝在她怀里,也许是受前世记忆的影响,她此刻的眼眶有些泛红,她伸手紧紧的抓住李长吟后背的衣服,感受着她浑身炽热的温度,这一切都在向她证实着,现在的一切才是真实的,以前的不堪和痛苦都已经消失了。
她没有必要再沉溺往日的痛苦,但也终有一日要向李长吟揭开从前的伤疤。只是希望那个时候,她不会再害怕,也不用再担心被抛弃,只是平静无波的述说着已经释怀的往事。
“殿下喜欢就好。”
李长吟听着她格外柔软而又自带蛊惑的声音,便再也忍不住的吻住她的唇瓣,想距离她再进一步,更进一步。
顾云怀搂住她的脖子回应着她,两个人顿时在榻上滚做一团,修长的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每一次触碰都是连同灵魂的颤意,顾云怀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起起伏伏,仿佛漂泊在海浪上,快感也如同海浪涌来一波又一波,恍惚间她迷糊了神志,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道不真实的声音。
“阿怀,我爱你。”
顾云怀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只是顿时潸然泪下。
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随着阵阵娇吟抵过这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