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吟倒很是矫健,好像这天色也没带给她太多不便,只是几步便稳稳当当的下了车,然后搀扶着顾云怀下来。
借着灯笼的光亮看清这一幕的莫祈攥紧了袖子,嫉妒得快要发狂。
殿下不过只是玩玩罢了,她那样薄情的人又哪里会动真感情呢?莫祈不住的这么告诉自己,心绪便平静了不少。
“公主殿下。”身后突然传来见礼的声音,李长吟转身,正是宰相一家。
“舅舅。”
“今日朝会,殿下现下可还安心?”上官致问道。
听他这样问,李长吟大抵明白自家舅舅是知道崇德帝今日打算了。也是,毕竟让崇德帝下这决心,上官致可是出了好大一份力呢。
上官致之高瞻远瞩,是她也所不能及的。
“舅舅昔日一言正在今日实现,本宫还有什么可不安心的呢?”
“山高路也长,殿下即使安心也还是要谨慎走好每一步。”
“舅舅放心。”
“且先入宫的,殿下先行。”
李长吟也不推辞,便微微颔首后牵着顾云怀走在了前面。
上官致看了一眼顾云怀的背影,微微皱眉。
他这侄女,好像有些过于宠溺这罪臣之女了。
“父亲,还不走吗?”方才听二人对话听得脑子发懵的上官暮见自己父亲愣在原地不由得出声询问。
上官致回过神,却是没理自己儿子,只对女儿上官若安道:“你回头多盯着那顾云怀一些,殿下决不能被她影响过深,明白吗?”
上官若安一愣,而后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慢慢盘算起来。
“讼放。”黑夜中又走进三个人,正是魏終一家。
“敬元。”上官致见是私交好友,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二人交谈几句,却不曾注意自家女儿早就一同走到了一旁,混入了夜色之中。
“好你个魏聆,这么些日子都对我避而不见,现在又来拉我做什么?!”上官若安用力的甩了甩袖子,却是半分没挣脱,不由得更气了,心里又有些委屈。
这人生气了就喜欢连姓带字的唤她,魏挽箐无奈,只能扯住她的袖子不放手,压低声音哄道:“这些日子我有公务在身,实在不方便见你,不是故意不见,别生气了好吗?”
上官若安冷哼一声并不说话。
这是还在生气啊。。。。。。
魏挽箐只能勾了她的小手指,柔声道:“你我都是为殿下做事的,近日来我为何总在忙碌你不会不知。虽然我没时间见你,但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上官若安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还在在黑暗中也看不见,她有些不自在的抽出手指,这次倒是很容易,而后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谁要你时时刻刻想我了,我又不是你的情郎。”
魏挽箐眸色深幽,在心里叹了口气,末了只笑着道:“若安说的是,只是若安就算不是我的情郎,也是极为重要的人,值得我时时刻刻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