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到的气运仿佛从海里喝了一口水的份量,若非同时调用,武君稷差点儿察觉不出来。
这口气运通过两妖吐纳,在体內循环一周,又双倍反哺给武君稷。
武君稷陷入沉思。
据他所知,这个世界没有灵气,千年老妖的力量也就相当於修仙小说里的筑基期修士,还要被龙运压制的死死的。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超脱了常理。
武君稷暂时放下,等他拜访了老师,回去再摸索也不迟。
俞生是周帝指给他的老师,民间会以拜师茶全了师生礼,放在皇家,只有束侑以全师生礼。
武君稷的束侑,周帝已经给过了。
但周帝给的都是金银之物,未免冰冷。
因此武君稷自己也带了一份,以示尊重。
俞生看著封好的两坛果酒,一块五斤腊肉,六斗粟米,一时间心热不已。
小太子浅拜道:“小小薄礼,还望老师笑纳。”
“孤行事或有衝动,还望老师日后担待。”
这一话也是希望他不要將今日玄六班的事放在心上。
俞生连道三个好字,收下礼物后请太子上座。
有了这一茬,俞生再看小太子立时亲近几分。
武君稷上辈子將礼仪刻进了骨子里,他熟门熟路的上座,端茶。
茶有点儿沉……
於是他改端为触,似只是想试试茶水的温度,坦然的收回手。
俞生看他一副小大人模样,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微笑。
他崇尚道学,清心寡欲,至今膝下无儿女,本也一直在物理避孕,如今却意动了。
如果能有一个如小太子这般知礼乖巧的孩子,似乎也不错。
武君稷恭敬道:“此次前来,想问先生孤在鸣鹿书院的课业,以及先生的传道方向。”
太子之师,你总得说说你擅长什么,能教什么吧。
俞生捋捋鬍子:
“此前,臣斗胆一问,太子之志,臣以闻,太子之行,何以见?”
大话说出去了,你什么时候干呢?怎么干呢?
武君稷对答:“夫子不闻刀兵之利也?”
他半真半假道:“稷下学宫父皇霸气圣明,孤心嚮往之,等孤长大,打服了它们,它们自然归顺。”
“人有人法,妖有妖律,既要人族兴盛又要妖族兴盛,两者必然要同步。”
“人有道德知廉耻,畏权惧兵,自以道德廉耻、兵、权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