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樊登的指挥下,很快就派人接来了许多的联防队员维持秩序。
简短的商量之下,最终决定兵分两路,岳樊登去找村支书出马,而林岳他们则是去找柳志强。
此时的村部,一脸愁容的村支书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诫著岳樊登。
“岳局长,你不要为难我啊,你说的事我办不到啊,我也姓柳,我以后还要在村子里呆的呀。”
“柳书记!你要记住,你首先是党员,其次你才是柳家人,你不要忘了党性!”
有些著急的岳樊登,把话说的非常的重。
可就算如此,柳书记也没有马上答应他,只是坐在原地沉默以对。
而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山阴村的村长从外面冲了进来。
“大哥,大事不好了,快去祠堂吧,要出大事了!”
。。。。。。
十分钟之前。
柳家祠堂前,整个村子的柳姓人家都聚集了起来。
柳家大房最年长的那位族老端坐在大堂中间,柳志强则是站在了他的边上。
想要开棺,必须要徵得家属的同意。
不出林岳所料,当他找到柳志强的时候,柳志强根本不听他的分说,直接跑向了柳家的祠堂。
等人来的差不多了,柳志强对著柳家人以及办案民警说道。
“诸位,今天公安的同志来,要开志勇的棺验明正身。
按理说,我应该配合公安的工作,但我清楚,志勇的坟能不能动不应该我一个人说了算。
这要是坏了咱们家的风水,我柳志强可担待不起。
现在只要各位叔伯婶婶答应,我柳志强没二话,亲自拿著铲子去把坟给开了都行。”
柳志强不愧是能够在村里开得起养猪场的人,说的话倒也挑不出毛病。
一下子把自己给摘了出去,把个人矛盾给转化成了群眾矛盾。
他的话音刚落,祠堂外站著的柳姓的年轻人当即就喊了起来。
“凭什么隨便动我们祖坟,我不答应!”
“对,就算是他们是警察也要讲王法啊,就算是以前旧社会,也没有说动人祖坟这回事!”
“对!不准开棺!”
“不准开棺!”
“。。。。。。。。。”
相较於祠堂外的吵吵嚷嚷,祠堂內坐著的林岳则是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