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昕忽然想起,之前殷天泽打算离间皇帝和付子正出的主意,现在对林枭和付子正也适用。她尴尬笑了两声,说道:“既然你对我一往情深,我也就不客气了,不过……付子正那里怎么办?他一直对我心怀不轨,不如你先干掉他,我们再回宫。”林枭扬起唇角,露出洁白牙齿,眼中露出狡黠,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小丫头,你又打什么鬼主意?是貂蝉戏董卓吗?”容昕脸上的笑瞬间没了,抿抿唇,低下头。被识破了。林枭转身对副将说:“收兵,立刻回朝。”副将立刻让手下整军,容昕看两个士兵压着反手五花大绑的殷天泽,转头对林枭说:“放了他吧,他吃了东宫的毒药,你留着他也没用,他过段时间不吃解药就会死。”殷天泽凝了她一眼,气恼地低下头,狠狠挣脱手臂上的绳索。林枭的眼神从两人脸上的神情扫视过来,轻哼:“不必,如果是东宫的毒药,皇后那里有解药。”士兵压着殷天泽从容昕身侧走过,殷天泽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看,阖了阖眸子。容昕勉强点点头。大军带着容昕和殷天泽迅速撤离。另一边,付静言和殷墨寒本来已经带领神策军出了营地,迎面看到传信兵慌张来报:“太子殿下!五殿下!襄王将太子妃和九殿下擒住,已经撤军!”两人大惊,付静言脸色煞白,他思虑片刻,立刻打手语:【你我立刻分兵两路,去阻截他们回京的通道,不惜一切代价,把太子妃救出来!】【何九,你带着一百暗卫,分成十队,快马抄近道去追,无论他从哪一条路回京,势必立刻传信,我们到达之前,务必要让他们停下来!】【让传令兵去通知江盟主,带兵马守住营地,不要让襄王趁机偷营!】殷墨寒一一向将军传达了命令。之后,两人各带一队人马,如虎口钳,向林枭的回京之路上狂奔而去,何九带着一百暗卫,各个骑马如同疾风,钻入山上小道。此时。容昕正在林枭的马鞍前,身下的黑马又稳又快,她不停回头看,想看到付静言追上来的影子。林枭哼笑:“想必付静言和殷墨寒的人已经快追上回京的人马了。”容昕没吭声,但是心中暗喜。“可惜不是这条路。”他的话一说出口,容昕眼泪差点下来。话音刚落,前方出现绊马索。林枭的坐骑果然神武,被扳倒后,翻滚了一下,竟然又带着他们两人爬起来。何九和暗卫们从树林中纷纷策马飞驰出来,和林枭的亲兵厮杀起来。暗卫这一队一共才十几人,根本不是林枭亲兵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杀得节节败退,何九焦急张望,不知道付静言的兵马什么时候才能到。就在林枭和亲兵摆脱了暗卫们的牵扯,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付静言的人马出现在远处,并很快靠进。林枭眼眸一暗,冷哼一声:“看来这次对决必不可少。”他抱起容昕的腰,将她放在副将的马上,抽出腰间长刀,策马前行。付静言很快冲到近前,他一眼看到容昕,勒住马,对林枭打手语:【襄王殿下,你放了容昕,我不再跟你争夺皇位,从此隐居江湖,你不犯我,我绝不作乱。】林枭勾起唇角:“付静言,当年在侯府,本王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还是十年前,没想到你是太子,你隐忍这么久,本王很难相信你的话。”付静言长眉紧蹙,打手语:【我只要容昕。】林枭抬起下颌,倨傲看着他:“若是本王不给呢?”付静言眸微眯,没有再打手语,平枪策马,拉开架势。林枭蓄力已久,他想在容昕面前表现一下,让她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拥有绝对力量,拥有压倒性的优势,拥有得到她的权利。他座下的黑马一声嘶吼冲了出来,一人一马如同黑色旋风,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容昕紧张地心口砰砰直跳。上一次,付静言、殷墨寒和殷天泽三个人都没有打过林枭,还有一个背后偷袭失败的萧玄。付静言一人对一人,他会不会吃亏?付静言一动未动。他眼眸紧盯着迅速靠进的林枭,将眼神聚焦在他的拉动缰绳的左手手腕和拿着长刀的右侧肩膀上。眨眼间,林枭到了近前——“镪!!”付静言用长枪生生接住了林枭的长刀砍杀,一时间火花四溅,十米见方暴起尘土,大地都在震颤,两边人马纷纷后退。两人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林枭低声说:“容昕和殷瑶公主如此相像,必定是天定缘分,既然如比,本王定要娶她。”付静言眼中寒芒陡起。一把将他的长刀挡开,顺势一个回马枪。两人战在一处,招无虚发,如同黑白双龙,纠缠翻腾,刚猛无比。十几招下来,竟然不分胜负。林枭在气势上落了下来,因为他没以为付静言一个没有太多实战经验的年轻人可以做到这一步。他有些急于求成,开始用些小心思。几个虚招过后,他想一击致命,却正好给了付静言机会——他一枪过去,林枭躲闪不及,摔落马下。这下,林枭的脸丢大了。他恼羞成怒,重新翻身上马,不再按套路出牌,此时招招致命,如同夺命连环斩,每一刀下去,都带着必杀的狠厉。却也没能治得了付静言!此时付静言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并不急于强攻。一旁观战的人马中,林枭的副将看出了端倪,付静言在压着打,他在一步步击溃林枭的意志。副将一咬牙,一把攥住容昕的手腕,用力!容昕哪受过这个,她一声惨叫——付静言手中长枪一滞……林枭长刀横劈,付静言身前银甲出现一道裂痕。此时,林枭的大队人马赶到,立刻阻截了付静言的军队,林枭伸手将容昕抱回自己马前,双腿一夹马腹,带着亲兵疾驰而去。:()我死后第五年,病娇小叔仍在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