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她偷偷谈女朋友,我藏起拼图,被她发现只能解释是刚才找到的。我带她去游乐园,给她买了蛋糕,回来后,我教她接吻,她缠着我想要更多,我只能抱着她平复呼吸。
我看着陆知意亲她的脸,心不自觉收紧,晚上没有选择留宿,打算明天去医院问一些情况。
时隔一个月,我再次见她,我带着她出门,给她戴小猫耳朵,看电影大尺度的情节捂住她的眼睛,在大雨滂沱里,她想起一切,我的心里雀跃,和她拥吻。
我们整整一个月没出门,后面去宋家别墅,我害怕她选择陆知意,她握着我的手安抚。
我们和年宜春见面,我不喜欢她们打闹,她养了一只猫咬了她,我也不喜欢那只猫。
我去看了演出,她唱了《啊楚姑娘》,是我七年一直听的歌,时间段的泪眼撕去我的伪装,我想起她年少的模样,抱着吉他给我弹《等你下课》。只是当时不懂,以为她的心里真的有一个爱慕已久的人,却没想到是我自己。
回来后,宋予安给我买花,我看到一个厌恶的人,他跟我道歉,我并没有原谅。
我们看了恐怖片,她躲在我怀里,我很喜欢她依赖我的样子。
她热衷于那件事,那天的我好困,哄着她时睡了过去,后面我缠着她,她报复般把时间补了回来,坏小孩。
她手机显示陆知意的电话,我带着醋意,不让她接。
醒来后我感冒了,她抱着我洗漱,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出神。
我们一起去乡下,了解山区的生活,捐助一个小学。在徬晚里,她拿着两颗糖问我喜欢哪一个,我笑看着她,心里却在回答:我喜欢你啊。
我予卿安
黄昏的金辉与落日的红艳相融,她长身而立,眼眸如墨深,平静地望着窗外,直到光亮隐去,日落不见踪影,变成无穷无尽的黑夜,悲凉的风袭来。
“冷吗?”
秦软卿转头把她抱在怀里:“不冷。”
她抬起手,摸着她的脸:“安安,姐姐今天疼你好不好?”
她们在一起这些年,都是宋予安主动的比较多。
“嗯,姐姐疼我。”
秦软卿抱着她来到床上,吻住她的唇,手抚摸她柔软的肌肤,摩挲她的腰。
宋予安微微仰头,摸着她的头发,抑制不住喘息:“姐姐……”
秦软卿抿唇,抬头看见她的眼睛湿润,被欲望控制,摸着她的脸:“弄疼你了?”
她柔软的舌尖不疼,宋予安抱住她,呼吸不稳,开始乱蹭。
秦软卿笑着,语气上扬勾人:“还想要?”
她眼底泛着红,声音暗哑,带着情欲:“姐姐再疼我一次。”
最后,宋予安倦意地躺在床上:“秦软卿,我爱你。”
我们互相亲吻过,抚摸过,赤裸过,缠绵过,此时此刻,过去,现在,将来。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秦软卿眷恋地吻她的眼角痣,再次看向窗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晚上,年宜春和何夏琳一起试婚纱,结白的婚纱勾勒出她们的身形,美丽夺目。
年宜春微微转圈,带着期待:“好看吗?”
秦软卿点头:“你们很般配。”
光亮开始熄灭,升起蜡烛的光。
年宜春在昏黄的光亮里,拿着戒指,有点紧张,对着婚纱的人半跪:“夏琳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何夏琳一愣,明明说好她是娶的一方,怎么变成嫁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