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看得都要窒息了。”
“恭喜各位!”
“太精彩了,我在休息室看你们直播差点把大腿都掐紫了!姜满,没事吧,要不要让医生看看你的肩膀?”
我摇摇头:“我没事,已经不怎么痛了。”
“好好好。”许成业满脸赞许,“对了,刚才皇太子派人过来,特地邀请你们四个和我一起参加他的私人晚宴。还有三个小时宴会才开始,你们可以回家洗漱一下换套衣服再去,我等会儿会把地址和邀请函发给你们。”
“哇,皇太子可好久没邀请我和小美了。”以悠一脸兴奋,“小美,你帮我挑下今晚要穿的衣服吧?”
“不要,我要回家睡觉。”谭允美坐到化妆镜前,让化妆师替她卸妆。
“你可以在我家睡啊,我家很多客房的。”以悠蹲在她边上继续劝说。
“我认床。”
我坐到另一张化妆镜前,不等化妆师上手,自己卸下了眼罩。
“眼罩怎么样?会勒得难受吗?”化妆师小姐关切地问我。
“不难受……”
“砰”,休息室的门被用力推开,梅拉尼板着一张脸走进来,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活儿看着她。
她扫了众人一圈,指着许成业道:“你留下,其他人都到隔壁休息室去。”
如果说宗岩雷是太阳神车队说一不二的王,那梅拉尼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她一声令下,房间里除了还稳稳坐着的宗岩雷,包括许成业都动了起来。
“怎么了?”许成业一脸茫然。
最后一个人离开休息室,轻轻关上了房门,然而还没等众人全部转移到隔壁,走廊里就响起梅拉尼的咆哮。
“您怎么能当着全世界观众的面说那样的话?哈?你说你真的不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和你一起比赛有两年了,两年!!”可能真的气急了,她甚至放弃了对宗岩雷使用敬语。
直到我卸完妆,那三个人都没能从休息室出来。谭允美和以悠一起走了,我跟着其他人的车一道回车队,当保姆车驶出体育馆出口,哪怕车窗拉着帘子,密集的闪光灯仍然从外面透进来,像一群吵闹的鹦鹉在我的鼻尖不停扑扇翅膀。
回到车队,我第一时间进自己屋子洗了澡,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客厅沙发上多了一套黑色的燕尾礼服以及一盒止痛药。
手机里除了垃圾广告,还收到不少祝贺信息。我坐在高脚椅上,竖起一条腿踩着座面,另一条腿自然垂下,挑了熟悉的回了,不熟悉的全都拉黑。
【太强了,一开始还不明白魔王为什么要让贱民做他的领航员,现在我懂了,他确实能力出色!】
【才第一场比赛,也不用把他吹得那么神。】
【兰斯也能做到,很多人都能做到,只是这次开幕赛的隐藏线路没太多人找到才让他们拿了第一。】
【这个该死的贱民,害我输了好多钱!去死吧,祝他下一场撞断脖子!】
【本来以为这是公主夫妇拉拢沃民群体的一招棋,想不到姜满真有点本事。】
【我们沃民并不比蓬莱人差,你们太傲慢了!】
刷着网上对于今天比赛的评论,左肩处的神经突突跳着,每隔几秒就会剧烈刺痛一下,我扯开领口看了眼,发现疼痛的地方非常凑巧地同我肩上的旧疤重叠在了一起。
我的这个疤有些年头了,是十四岁时宗岩雷咬的。他当时咬得极狠,像是要咬断我的筋骨,生啖我的血肉,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牙印仍然清晰可见。
拢上衣领,我跳下椅子,拆开那盒止痛药,就水服了一粒。没几分钟,肩膀上的神经痛便减轻不少。
白玉京有三个区,最外围是平民居住的下城区,中间是权贵活动的上城区,而蓬莱王族向来生活在最里面的中央区。
中央区非一般人能够进入,因此皇太子的晚宴并不在他的府邸举办。
当我搭乘许成业的车达到举办晚宴的五星级酒店时,以悠与谭允美已经到了。谭允美一身靓丽的珠片红裙,美得不可方物,以悠也是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