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泱甜现在担心那个柳记者查出什么,如果查出蛛丝马迹,顺着这些蛛丝马迹就会发现更多的问题。
所以赵泱甜找到了裴泽,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6啊,赵姐,你现在可是真狠。”
赵泱甜一点都不想理会裴泽的调侃,“我没工夫和你斗嘴,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赵泱甜觉得事情要做就做绝一点。
裴泽附和:“行啊,我是没问题,我去安排就是了。”
“毕竟我也不希望林喜揽给周聿珩平反。”
“不过有个事,我最好还是和你再确认一下。”
裴泽神情突然变得严肃。
赵泱甜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裴泽:“就是你最好给我确认叙徽这个人靠谱,他毕竟是周聿珩的人。”
赵泱甜觉得裴泽敏感,“这人不是你找的吗?你最先开始用他。”
“我只是想利用他做一件事,他太倔强,是头驴。”
赵泱甜不以为意:“倔强是你没有用对方法,不然这次国宴的事你以为会那么成功?没有叙徽,靠你在天诚集团安插的那些老弱病残能把这事搞定?”
裴泽无话,他承认,这次国宴的事叙徽功劳最大,可是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他。
“还是稳妥点,不要什么事都告诉他,这条船站我们俩就够了,人多…”
“容易沉。”
裴泽神色凝重,赵泱甜也不敢掉以轻心,但她有把握,毕竟她掌握着叙徽的命脉。
“那你说怎么办?”
赵泱甜问。
裴泽:“看那个柳记者母亲最后会是什么下场吧。”
…
某个寒冷的夜晚,某个小区发生了一起火灾,三人死亡,两名成年女性,女性A,63岁,女性B,31岁,还有一名儿童,均死于烟雾窒息,消防得出结论,系用火不当引发火灾,纯属意外,公安结案,排除刑事案件。
林喜揽看到新闻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叙徽递了一杯咖啡过去,“小揽姐,不要太难过。”
林喜揽抬头,“我怎么不难过,这是柳记者的母亲,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他们的。”
林喜揽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她边哭边说:“叙徽,我突然不想打这场仗了,好累好累。”
林喜揽是真的崩溃,叙徽看在眼里。
…
“她真的崩溃了?”
赵泱甜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林喜揽崩溃的画面,但光听叙徽描述她就觉得爽。
“是的,这事对她打击很大,她说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