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徽喊了一句,周聿珩:“陪我抽根烟。”
叙徽点了点头又问:“赵总怎么办?”
周聿珩:“睡着了,等她醒了,你找个人送她回去。”
“好。”
叙徽和周聿珩去了天台,早上的海城格外的空,叙徽冻的打哆嗦,周聿珩只穿了一件衬衫看起来却像个没事的人。
“……”
叙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抽着假烟,他不会抽烟,吸进去多少就从嘴里吐出来多少。
“这事你怎么看。”
突然,周聿珩出声了,叙徽微怔,他想起自己昨晚进包厢时看到的画面,周聿珩和赵泱甜交叠在一起,那优美的律动,宛若一部法国浪漫电影。
“…”
叙徽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周聿珩转过身徒手把摇头灭了,“跟了我这么久,不用这样。”
叙徽很聪明,他明白周聿珩的意思,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
“董事长,我不会告诉太太,你对我有恩,我不能出卖你。”
周聿珩眯了眯眼,他看着叙徽好一会儿然后才移开视线。
商场上很多男人都会逢场作戏,有时候会玩玩小姐,睡睡大学生,经常的事。
周聿珩今天和赵泱甜睡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只是心里还是有膈应。
“你觉得不能说是吗?”
周聿珩又问了一遍。
叙徽真的很认真的在思考,他往周聿珩面前凑近了一步,然后喊了句:“哥”
这句“哥”含义代表什么周聿珩很清楚。
“继续说下去。”
周聿珩说道。
叙徽深吸一口气,“哥,这些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你教会我很多东西,我从什么都不懂到今天都是因为你。”
“所以我很多时候都告诉我自己要在努力报答你,在工作上能做多少就做不少,做不了就想办法,只要是你的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至于昨晚发生的事,我很抱歉,当时我进去了,但我不知道怎么阻止你,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对不起哥。”
“但是我发誓我不会把这事告诉嫂子,我一定死守这个秘密,就让它过去吧,你和嫂子最近感情不错,不要因为这件事前功尽弃。”
其实叙徽说的有道理,上一次床不代表什么,而且床已经上了,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所以只能接受,继续往前走。
“谢谢你,阿徽。”
叙徽低下头,然后摇了摇头。
两人站在露台上吹风,过了一会,周聿珩对叙徽说道:“这件事不是酒后乱性这么简单,帮我弄一下监控,我要查。”
周聿珩自己什么流量他是清楚的,怎么可能那么点酒就乱了性,真的喝到那个程度都没有办法硬起来。
而周聿珩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昨天的生理反应,比起自主的反应那更像是被人推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