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揽吐了吐舌头,讨好地说:“我师父就是厉害。”
华展推着行李箱往前走,林喜揽跟在他旁边。
“这次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周聿珩怎么丢下你一个人回来了。”
林喜揽点头:“顺利,周聿珩还是给力的,私事上他很垃圾,但公事还行,没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提前回来应该是和宋清梨吧,我觉得他们应该又搞一起了。”
那天晚上的事,林喜揽还历历在目,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好像她才是感情里的不速之客。
华展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林喜揽:“这次我听到了宋清梨这个当事人的版本,她说是她离开周聿珩是因为周家人出面干预,还威胁她,然后才离开的。”
华展冷嗤,“那可以离开,倒也不必那么急于投入另外一个男人怀抱吧。”
林喜揽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只要周聿珩吃她这套就行了。”
林喜揽现在对周聿珩很下头。
两人走到停车场,华展把行李箱放进车里,林喜揽钻进副驾驶座。
“哦,对了,师父我明天要请个假。”
林喜揽没有说自己怀孕和脑子里长东西的事,她不想华展担心。
“可以啊,展会你也辛苦了,多休息一下。”
…
第二天,林喜揽就去了医院,她先是去看了妇科,验血报告摆在眼前,证实了她确实怀孕了。
林喜揽问了下医生有没可能她自己会受孕,医生很明确地告诉她没有这个可能,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机器的检验。
林喜揽最后一丝妄想破灭了,但是她真的想不通这个孩子到底怎么来的,难道是哪天她睡着了,周聿珩强上了她?
可是这种可能和地球爆炸概率差不多,因为刚结婚的时候睡一起,周聿珩都不碰林喜揽,她一直是个处。
林喜揽带着疑问和医生预约了人流手术,她不会生下来,她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母爱。
看完妇科,林喜揽又去了神经外科,医生看了检查报告,确定她脑子大概率是有个瘤子,医生说话都爱吓人,林喜揽反正是被吓死了。
医生说瘤子是好的是坏的得开进去才知道,本来话到这里就可以了,偏偏那医生还要再加句,说林喜揽瘤子的这个位置不是太好,估计就两三个月时间。
林喜揽忘了自己是怎么出医院的,她只记得自己在安全通道哭成了狗。
很无助,真的很无助。
林喜揽一边哭,她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个没完。
掏出来一看是周聿珩,林喜揽整个人更抓狂了,“干嘛!”
林喜揽是吼的。
手机那边的周聿珩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才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喜揽抹掉鼻涕,对着手机就是一顿骂:“我什么态度,我对你还要什么态度,你以为自己太上皇呢,我接个电话还要给你请安?”
“操了,你这个傻逼!”
林喜揽骂的是真爽,这种情况下,她还需要顾及什么,毁灭吧!
马上,周聿珩的电话又追了过来,好几个之后林喜揽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