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告诉我。】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吼,【你是谁的?说不出口,我就这样一直堵在这里,动也不动。】他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迫我,让我在身体的极度满足与理智的极度羞耻中,做出唯一的选择。
【你的……一直都喜欢你的……】
那句带着哭腔的、全然投降的承认,像是解开了梁柏霖身上最后一道枷锁。
他眼中那险恶的、逼人的光芒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占有式的满足。
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那动作里带着一丝奖赏的意味。
然后,他不再等待。
他缓缓地退出一部分,又猛地、深深地沉入,那一下贯彻到底的撞击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一声娇喘从喉咙深处溢出。
他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坚定而有力,仿佛要用身体来印证我刚才的话。
他一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更紧地压向他,一手握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双眼里翻涌的浓情。
【喜欢我?】他一边在内里冲撞,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喜欢到让前男友站着看我们亲热?喜欢到要我搬出去?】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残酷的讥讽,但腰间的动作却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敏感点,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承受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狂潮。
【那你就要习惯。】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内来回抽插,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习惯我的味道,习惯我的碰触,习惯我在你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他低下头,狠狠地吮吸我的乳尖,那阵阵酥麻直冲脑门,让我忍不住夹紧了腿,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他更加兴奋。他猛地将我抱起,让我双腿环在他的腰上,就这样站着,用更深、更无法抗拒的角度,在我体内疯狂占有。
厨房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身体撞击的声响,以及我无法抑制的呻吟。
他看着我因快感而迷离的脸孔,眼神里是彻底的、疯狂的满足。
【说出来,林沐晴。】他喘息着,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我,你的身体是谁的。】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索要一个绝对的、永久的效忠。他用身体语言一遍又一遍地证明着,从今天起,我不再属于我自己,我只属于他,梁柏霖。
【梁柏霖的……又要尿了……】
那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宣告,对他而言无疑是最高赞美的乐章。
梁柏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像是得到了奖励般,更加粗暴地向上挺动腰腹。
他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震得我胸口发麻。
【尿?】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戏谑的掌控感,【不,小笨蛋,这不是尿。】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我的阴蒂上,用蛮横的力道打转研磨,配合著下体愈发狂暴的抽送。
【这是高潮。】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最原始的声音低吼,【是只属于我的高潮。】他刻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变成又重又深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着那块敏感到令人发狂的嫩肉。
他看着我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我无法自控地颤抖,眼神里是占有与征服的极致满足。
【你的身体真诚实,林沐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在呢喃,【它正为我而敞开,为我而兴奋,为我而崩溃。】
那股难以忍受的压力达到了顶点,我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发出凄厉的尖叫。
一股强烈的暖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我和他紧密相连的部位,甚至在冰冷的不锈钢流理台上洒下了一小片水渍。
身体的痉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视线一片模糊,只有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脸孔是清晰的。
而在我潮吹的瞬间,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动作变得疯狂而急切。
他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直接将我瘫软的身体抱起,转身将我重重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抓住我的腿,将它高高架起,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深入的角度,重新挺身而入。
【高潮了?】他的声音因极度兴奋而颤抖,【很好,但还不够。】他开始了最野蛮的冲刺,每一次都像是将自己整个人撞进我的身体深处,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我的穴内狂暴地肆虐,似乎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占有。
他不是在索求欢愉,而是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将【梁柏霖的】这个烙印,一寸一寸地,刻进我的骨血里。
我摇着头的动作,在他看来,只像是一种被情欲淹没后无意识的挣扎。
我被他抱着,腰背抵着冰冷的流理台,双腿无力地环绕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