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儿何出此言?”颖妃饶有兴致地坐下来,打算慢慢听他讲,倒是有趣。
怀王稳了心神,简单组织了语言便是继续开口,“一来,如今儿子还未及冠,二来便是儿子如今还未作出丰功伟绩,即便到时九龙夺位皇儿可坐山观虎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也不见得会被朝臣拥护,后续会惹上不少的麻烦,所以,儿子认为,何不等儿子的成就最高时陨落,到最后若是继位,定不会怨声四起。”
其实,颖妃不会知道,这只是他觉得如今羽翼未丰罢了,若是定要去顽抗,是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颖妃一只手抬起来抚摸着额头,看上去有些迟疑了。
“可是皇儿,母妃真的等不下去了,这样的日子,我看不见光明和希望,唯有你真正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母妃方可安心。”颖妃有些无奈,眼底竟是酝满了泪水。
怀王皱着眉头宽慰,“母妃不必难受,儿子定不会辜负母妃一番心意。”
其实他不明白,难道皇位真的就那么重要?
他心里面更在乎的,是他的亲人,而并非是那冰冷的宝座。
颖妃拿起手帕将眼泪擦掉。
“既然如此,你就不该忤逆本宫。”颖妃居高临下地望着苏白,怒着一张脸,一字一句继续道:“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质疑本宫的话?皇儿,你以前从来都很听话的。”
不过眨眼之间,颖妃就变了脸,这是苏白远远没想到的事情,只得紧着解释,“母妃明察,孩儿并无异心,只是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如若母妃觉得此事可行,那皇儿便不再多言。”
如今的境况,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一味地拒绝,颖妃这等疑心病重性格,定会起疑,到那时,或许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怀王与此事上不再纠结,颖妃这才放下戒备,“皇儿,你知道吗,就差一步,当年若不是那群贱人阻拦,如今的本宫,早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说,这笔账,母妃该算到谁的头上?”
“啊?哈哈哈哈。”说着,颖妃张开双臂癫狂地大笑起来,“这个仇,就算是死,我也必须要报了。”
颖妃停下来,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从床头打开了暗格,在里面放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皇儿,这里面装着的,便是玉玺,你拿回去。”颖妃走过来将盒子递给苏白,可此时此刻,苏白是有些呆住了,他没想到,就连这个东西,母妃也有?
看来,这些事情她早就筹谋已久。
木讷地将那盒子接过来,“母妃,当初的那些大臣,也许只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他说这些未必有用,但她到底还是自己的母妃,若是可以回头,说不定一切的祸事都不会发生,他和安宜也可以一直都好好地活在世上,不用去尝那生离死别之痛。
“苏白,你住口,你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向着那群人?你忘记了当初你母妃是怎么从那个位置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赶下来的吗?”颖妃目眦欲裂,双眼泛红,不知是抹的胭脂,还是哭红了眼。
“如果现在我在那个位置上,你一生下来就是太子,你上位的路,决计不会那般的坎坷,可是现如今,什么都没有,只有靠着我们以命相搏,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颖妃用力的嘶吼着,好在如今她的寝宫已经没有人,平常也看得很紧,基本不会存在什么隔墙有耳的情况。
颖妃的手段,他们全都是见过的,不敢轻易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