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向您说过多次了,您对她有偏见,她不是您想的那样。可您是怎么做的,丝毫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也不懂得什么是眼见为实。您只会按照您的想法,去肆意的揣测一个您不喜欢的人。”
宁世瑜不忍心再与父亲争吵,也不想反驳,可又实在是不想让娘子受到半点儿冤屈,这才多争辩了几句。
他看着父亲痛心疾首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也不准备改变心意计划,只好扭头而去,留下宁老爷一个人在书房内,暗自忧伤。
宁郭氏在听说了此事后,兴奋的不能自已,赶紧写信派人送到宁世翰那里。告诉他家里的情况,并叫他赶快回来,在宁老爷面前好好表现,争取替代了宁世瑜。
宁世翰在收到信后,同样是喜出望外。他在房间中来回转动,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顶替宁世瑜在宁老爷心中的位置,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哼!宁士瑜呀宁世瑜,想不到你往日看起来聪明,实则却是个天大的蠢货。这英雄难过美人关,怕是就是这个意思吧!”
他一个人在屋中拿起茶杯自言自语着,眼里突然又冒出了一股子恨意。
“哼!陈晓妮,你不是不同意嫁给我嘛!你们二人不都是瞧不上我嘛!还有,你心里不是只有一个宁世瑜吗?那我就好好的看着,眼睁睁的瞧着你是怎么一步步的害他自毁前途,为我开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得意洋洋的在屋中大笑起来,仿佛已经霸占了宁家全部家产一样。殊不知,那些店铺就算是宁世瑜不稀罕掌管,也轮不到他来一并吞噬。
王府内,王老爷无意间得知了王公子已有多日没去过铺中,而是在一家租铺中打转,急忙将他叫过来询问训斥。
“我听下人们还有各个铺子的管事儿的说,你已有好几日未去店中处理生意了。”
王老爷语气虽不严厉,确是不怒自威,很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是的,爹。”
王公子此时也低着头,丝毫不敢有一句辩解,乖乖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他现在没有任何想法,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谈话。
“可我看你每日都起个大早,每日早早出门,到了傍晚甚至深夜才回到家中,一天到晚也见不着个人影,偶尔遇见两次不是极早,就是极晚。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规律都快赶上农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爹,我是在帮那间铺子的租户,也就是一品斋的掌柜的处理些事情。话说,我现在也是那间店的股东,所以也有些责任。”
“胡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我已经旁敲侧击的打听过了,你分明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所以才会连自家生意都不顾的,就跑去帮忙。你是何时对这姑娘动了心思的,有打算瞒我多久?”
眼看着骗也骗不过,王公子只好实话实说,全盘托出。
他向王老爷讲述了陈晓妮白手起家的一些片段过程,和她的经商才能,并扬言如果能将她娶回来,对自家店铺一定极有好处。
王老爷虽然看重门第,可也不是什么攀龙附凤之辈,加之他相信也清楚儿子在看人眼光方面的毒辣,便也没有多说,挥挥手叫他告退,算是默认了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