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独自坐在桌前,周围一片寂静,烛光將房间照亮,她面前放著几张泛黄的虚假证据。
amp;凌霜,把火盆拿来。amp;
凌霜担忧地望著她,amp;太子妃,这是怎么回事?amp;
云芷淡淡道:amp;去吧。amp;
云芷接过火盆,把那些假证据逐页扔进火里,火光闪烁,照出她坚毅的神情。
amp;太子妃为什么要烧掉这些东西?amp;凌霜忍不住问。
云芷凝视著熊熊燃烧的纸页,轻声道:amp;它们既是假证据,也是束缚我的枷锁。amp;
殿外传来侍女通报的声音,amp;太子妃,摄政王在正殿请求接见,他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你。amp;
云芷眸光微闪:amp;请摄政王稍等片刻,我马上过去。amp;
萧墨寒迈步入正殿,双手负於身后,望著走进来的云芷,眼底情绪复杂难明,缓缓开口:“你把这些东西烧掉了吗?”
云芷抬头望向他,眼神清明:amp;假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那些虚偽的仇恨也是如此,理应全部焚毁。amp;
萧墨寒在她对面坐下:amp;你变了。amp;
amp;是吗?amp;云芷淡淡一笑,amp;也许只是认清了一些事情罢了。amp;
萧墨寒递给她一块玉佩,说:amp;我来此是要告诉你,你父母已平安撤离京城,这块玉佩是你母亲临行时让我转交给你的。amp;
云芷接过玉佩,手指微微颤抖:amp;他们。。。。。。还好吗?amp;
萧墨寒望著她,amp;他们已踏上前往蜀中的旅途,身边有暗卫隨行保护,从今以后你可以安心了。amp;
云芷握紧玉佩,过了许久才道:amp;多谢。amp;
amp;不必谢我。amp;萧墨寒移开视线,amp;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amp;
殿內陷入沉默,只听得更漏滴答作响。
忽然,萧墨寒开口:amp;三年前的事,我。。。amp;
amp;现在不必说了。amp;云芷打断他,amp;等我自己查明真相再说。amp;
萧墨寒怔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amp;你还认为自己还是三年前那个需要別人保护的云芷吗?amp;云芷站起身走到窗边,说道,amp;现在的我想要的是平等,並非保护。amp;
amp;平等?amp;
amp;不错,amp;云芷转过身来,目光像火炬一样明亮,amp;我要变得足够强大,才可以跟你平视,还要自己去揭开全部真相,那时候我们才能够真的……做出结论。amp;
萧墨寒深深地看著她:amp;这条路很危险。amp;
云芷语气坚定地说道:amp;即便再危险,也胜过生活在谎言之中,从今日开始,我要走在属於自己的道路上。amp;
这时,殿外传来內侍的通报:amp;太子殿下驾到!amp;
萧墨寒並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amp;太子殿下。amp;
萧瞻走进来时,目光在二人之间流盼,其语气带有几分试探意味,amp;摄政王这般深夜仍驻留东宫,颇为罕见吧。amp;
萧墨寒从容不迫:amp;臣来向太子妃告知云相夫妇离京之事,太子殿下对此也感兴趣吗?amp;
萧瞻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中玉扳指,amp;摄政王做事,本王自会放心,但……amp;他意味深长地望向云芷,amp;刚才太师派人送来一封密信,说是在整理旧档的时候,找到一些有趣的事情。amp;
萧墨寒寒冷笑一声:amp;太师確实很清閒,不过殿下大概知晓,一些旧事,了解得过多未必有益。amp;
amp;摄政王这么说,amp;萧瞻目光流转,amp;朝堂之上毕竟不是一人能做主。amp;
萧墨寒拿起茶盏,语气平和地问道:amp;真的吗,得要看是谁在说啊。amp;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云芷恰逢其会地开口,衝破了冷场,她说:“殿下和摄政王都是替国家做事的人,何必因这些久远的事情而破坏彼此的好关係呢。”
萧瞻挑眉看向她:amp;太子妃倒是会说话。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