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后宫就没有人能替代你吗?”赵毓心疼至极。
杨钰婧笑了笑,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后宫中,除了大公主稍逊一筹,其余等人皆是庸脂俗粉,哪里能与臣妾相提并论,更遑论替代?"
“大公主,那个孽障?”赵毓突然沉默了起来,脸色阴郁的可怕。
这下搞得杨钰婧心里也没有底,生怕是刚刚那一番夸夸其谈的话惹恼了赵毓,便怒瞪了赵環儿一眼,心想,若是出了什么事,就将所以罪责都推在她身上。
而赵環儿却是淡定回望着杨钰婧一眼,示意她不要慌张。
为此,杨钰婧也只能强装镇定,静静等待赵毓的回话。
许久,赵毓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口中喃喃自语:“朕怎么没有想到这事。”
杨钰婧走上前来,弱弱问道:“怎么了?皇上能跟臣妾说吗?”
赵毓激动摇晃着杨钰婧的肩膀,“婧儿,朕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之计,不但能让王晟研死无葬身之地,也可保你无忧。”
听到此话,杨钰婧不禁大喜过望,急切问道:“是真的吗?”
“朕怎么会骗你呢!”赵毓拍了拍她的手,“你所说的那个计策照常实行,就把你换成那个孽障就可以。”
“大公主?”杨钰婧认真思考一番,恍然大悟道:“还是皇上英明,臣妾在你面前真是班门弄斧了!”
“哪里,没有婧儿你的提点,朕又怎么会这么快想到此计!”此刻赵毓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与刚刚进来那阴郁的模样,简直有天差地别。
但杨钰婧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小声询问,“臣妾担心大公主不会前往我们说的所在处。”
赵毓挥挥手道:“不碍事,只要是萧景寒相约,哪怕是约到茅坑里去,这个孽障依旧会赴约,谁叫她那般沉迷萧景寒。”
“皇上说的是。”杨钰婧笑着揉着赵毓的脖颈道,“这下皇上就不在心烦了!”
“那是。”赵毓欢喜过甚,直接将杨钰婧横抱起来,径直走向床榻上。
赵環儿见状,自是明白两个人是要做什么,连忙垂着头,将两扇屏风放置床前,挡住了床榻上的风光。
正当她要告退下去时,却被赵毓叫住了。
“等一下。”
赵環儿顿住脚步,回头轻声唤道:“皇上,您还有何吩咐?”
“你拿着朕的腰牌出宫去萧府,让他写一张:七日后,晨曦宫相约。便可!”赵毓吩咐道。
“这…”赵環儿支支吾吾道:“奴婢担心萧将军不肯写。”
“就说是朕吩咐的,他不会不从,若他有问是何原因,就说明日朕会告诉他用意。”赵毓冷声道。
听此,赵環儿也只能福着身子,带上腰牌告退下去。
只是她都还没有走出门口,屋内就响起那不堪的喘息声。
她连忙将房门关上,快步离开。
午时,她终于到达京街上,欲要去萧府时,却被一群围观的群众拦住了去路。
听他们的话语似乎是在嘲笑眼前所发生之事,赵環儿无奈,只能暗笑道:真是太闲,没事做,所以才这般。